平儿急的来回踱步。
容妈妈远远的瞧见她,走了过来,“平儿,你不在屋里伺候夫人,跑这儿躲懒吗?”
平儿见着她,激动不已,连忙抓住容妈妈的手,将她拉到更僻静处,“妈妈可得帮帮我。”
她把镯子摊开给容妈妈看。
容妈妈认出来,“哟!这不是夫人最喜欢的那枚血玉镯吗?这是赏你了?”
平儿急的快哭了,“容妈妈,你可别打趣我了,你以为这枚镯子是那么好拿的吗?夫人,夫人她要我去毒死沈清。”
容妈妈听完,连眼神都没变一下,“这点小事,也值当你又急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事简单的很,没什么难的,你去打听打听那丫头要去的地儿,再装扮一下,伺机到后厨转一趟,事情不就办成了吗?”
平儿还是年轻了,一看这老货,就知道没少干这种事。
“可,可万一查到我头上,岂不是要连累夫人?”
“你笨啊!”容妈妈拿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我知道街角那个卖面的小子对你有意思。”
“啊?这事你咋知道的。”
“你每回去吃面,他都要少收一半的钱,还给你加那么多肉,我能瞧不出来?你让他去。”
“可万一他事后出卖我咋办?”
容妈妈都被她问的不耐烦了,“你是真笨还是跟我装傻呢?后面的事,你自己想去吧!我还有事呢!”
命脉
俩人就躲在一块假山石旁,却不知假山的另一边还有人。
何氏被屋里的药气熏的难受,出来透透气,没成想竟有了意外收获。
想到婆母被沈清气到要杀人的样子,她就觉得痛快,只是找的这个下手的人,实在是不堪,看来还是得她出马才成。
秋日的午后,阳光亮的刺眼,温度却很适宜。
沈七负责赶车,罗琴靠在车厢里,抱着手臂养神,沈清在马车里睡的东倒西歪。
他们首先要去的是王家庄,大约要走半个时辰,距离有点远,这是她很不喜欢的一点。
因为是王家庄,便把王伍带上了,他坐在沈七身边,给他指路。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进了庄子,放眼望去,地里都是光秃秃的,头一季的稻子收了,下一季还没播种。
这里的稻米产量低,但价格贵。
听王伍说,他们这儿能种稻米的水田并不多,其他的或种玉米,花生,大豆,冬天时,都种上小麦或是油菜。
因为是种两季,所以地里需要施肥。
庄子上的几个水塘,就是为了秋天挖淤泥给田地上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