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明白。”
小桃也眼含泪的点头,心中还是怕的要命。
等回到自己住的屋里,她手心里全是汗,后背也湿了一大块。
她有点纳闷,明明是比她年纪还小的人,为啥威严这样重,吓的她魂都快飞了。
春菊站在门口,冷着脸催道:“你若是哭的差不多了,就赶紧来做事,姑娘说的话,别又抛到脑后。”
“来了来了!”小桃抹去眼泪,不敢再耽搁。
收拾好了,又从对面雇了辆马车,拉上货,直奔镇上。
驴车有罗琴赶,沈清跟沈清都跟着她,牛宝在后面押车,两辆车距离不远,听见他在跟车夫套话。
“你们这儿究竟在盖啥?整那么大动静,夜里也不消停,我好几回半夜里起来尿尿,看你们那儿还在干活,真是不要命了。”
车夫也直叹气,“没法子,东家要快,说是十天之内就要把宅子盖起来,可不得连轴转,要不然哪干得完。”
“十天?盖那么大的宅子?疯了吧!”
“谁说不是,要不是东家给的钱多,肯定没人愿意,这是用命往上填,反正东家不差钱,工头多找些人,轮替就是。”
“那你们东家究竟是谁?是咱们镇上的吗?”
“好像不是,听说一直住客栈,想是急等着宅子住。”
“这可就怪了,既是等着住,干啥不在镇上买现成的,多方便,偏要跑野地里现盖,真是脑子有病。”
车夫觉得他说的很对,确实很怪很有病。
沈慧悄悄靠近妹妹,小声道:“清儿,咱要不要叫人去打听打听,总得知道是谁要做咱的邻居。”
沈清望着西边快要落下去的晚霞,幽幽道:“管他呢,总之是个脑残。”
她可以确信,这儿没矿,就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荒地,像这样的土地,青泉镇外多的是,还是离镇子近的,平川县就更多了,她要不是念着月牙湾风景好,地处偏僻,才不会在这儿买地盖房。
嗯!回头把路修一修,方便出来,用石子修吧,找些劳工,一个月也差不多了。
唉,就是不知霍云州把那几人的尸体埋哪了。
她正琢磨呢,身边经过一个人,背着一蓝布包袱,年纪不大,身形瘦小,她猛的戳了下罗琴,“你看那人眼熟不?”
罗琴闻声看去,不过她只看到个背影,“谁?”
“你赶快些,超过去就能看见。”
“好!”罗琴猛的抽了下驴屁股。
很快,他们就路过那人,而那人也发现他们了,六目相对,然后他像是见了鬼,拎着包袱狂奔。
“咋办?要追吗?”罗琴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