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去任府送解封规矩。
回来时,脸色也轻松不少。
任婷婷重新回任府内院。
但铜镜仍封。
她没有强拆。
只是把房间收拾了一遍。
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其实都在清痕。
林凡坐在义庄堂屋,看着这些回报,心里慢慢稳下来。
青丹主这次损失很大。
空灯七夜皆空。
五路纸心被封。
青衣镇灯座未开全。
丹灰被截。
替灯人旧账局失败。
半步飞僵已灭。
灰衣纸奴被抓。
纸眼包袱被封。
一条条算下来,青丹主最近几乎每一步都吃亏。
但越是这样,越要小心。
这种邪修,不会因为亏就停。
他只会换更深的局。
七灯还一。
这四个字,仍旧压在林凡心底。
他不参详。
但不会忘。
入夜。
任家镇第一次恢复一点人声。
不是热闹。
只是有人在门口小声说话。
有人洗米做饭。
有人关门前互相提醒。
“灯别独点。”
“镜子别揭。”
“账明天再看。”
这些话变成新的规矩。
林凡站在义庄门口,看了一会儿。
九叔走到他身边。
“在想什么?”
林凡道“没想七灯还一。”
九叔看他。
林凡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