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留点吊命的,其余的都给你。
沈盈放心了,随后去了商城,取出不少东西好好布置了一下他这个屋子。
还使唤祁宴川自己也起来干活。
也就一个小时不到,外面还是木头房顶,加黄泥贝壳墙的寒酸贫民窟,里面却比镇上的殷实之家布置的还好。
正好沈盈下马车的时候,就让墩子搬运了车上的东西进来,要不还真不好解释房间的东西变样。
不过祁宴川说了除了墩子没人会大大咧咧闯进来了。
“那你要在里面做点什么,岂不是也没人知道?”
祁宴川看着沈盈,这话的意思是?
“那我们来搓一顿?”
墩子手里被塞了肉夹馍、一壶果汁,一张凳子,让他守在外面。
屋内,沈盈布置了一大桌可下饭可下酒的美食,跟祁宴川尽情畅吃,尽情畅饮。
好吧,祁宴川不能畅饮,畅饮的是沈盈自己。
吃着吃着,沈盈忽然闷笑。
闷笑很快就成了大笑,笑声差点穿透了这面墙。
祁宴川不明所以。“怎么了?吃个东西还点到你笑穴了?”
“不是、呵呵哈哈哈,我是想我们从吵架到一起吃饭,就隔了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而且你不觉得吗,刚才我们吵架的内容那么反复,简直像是小学鸡赌气吵嘴。”
祁宴川脸红,情绪过去后,现在回想起来,是有些幼稚。
祁宴川也跟着尬笑起来。
闹了这么一出,两人的氛围缓和了许多,吃饭的时候偶尔传出笑声,听得外面的墩子也高兴。
主子和睦比什么都好。
看着路过的人羡慕他手里有新食物吃,墩子脖子都挺直了一些。
屋内
沈盈也放松过头了,喝到微醺,摇晃了一下脑袋,觉得自己是没办法赶车了,因为是自己来的,也没有同行人可以依赖,于是抓了抓新摆放上去的床单。
“商量个事,我先休息一下,酒醒了就回去~”
“随便你。”
沈盈踉跄两步,拿了漱口水漱口,用湿巾擦擦脸,擦擦手,就当清洁过了,摘下发簪就躺下去了。
“等我,嗝儿,醒来,我就给你换一床新被单。”
“别惦记这个了,不嫌你,快睡吧。”
“我会嫌,别人睡……呼呼。”酒劲上来,又死撑着清洁一下口腔和手脸,这下是真撑不住了,沈盈彻底睡着了。
祁宴川看着她还没拆卸完的发饰,叹了一口气,过去帮她轻轻摘下发饰,也把耳环摘下来。
顺便扯了毛巾被盖在沈盈身上,这才收拾一下残局。
晚上还能吃的几个炸物和没怎么动过的卤味,装在一起,其他的装在一起,让墩子找个地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