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该怎么做,就是觉得心碎成一片一片的了。我没有劲儿了。”鹰翼捂胸落泪。
一边落泪,还往嘴里猛塞烤肉。呛到咳,咳嗽和泪水混合着。
程珊赶紧给这孩子倒水,给他拍拍背,急得就差说话了。
林辉吃着肉,深沉地说:“我理解你,我父亲和母亲都这样,恨不得把我的肉、我的血喂给我弟弟,但我有姐姐啊,你要想想爱你的人,就有劲儿了。”
鹰翼瘪着嘴看着林辉,过了片刻,伸出胳膊喊:“抱抱,抱抱,呜呜。”
林辉难得起了点母性,抱了抱这个两米三的大孩子。林折梅眼神像利剑一样射过去,鹰翼觉得后背凉凉的,很舒服,就止住了哭,还想赖在林辉的怀里。
被林辉一巴掌拍出来了:“滚滚滚,好了就边去!老娘还得吃饭呢。”
迎着林折梅严肃的脸,林辉改口:“啊,呸,说错了,我,是我还得吃饭!”
养孩子容易吗?按天性培养吧,怕太宽松;严格按照规律养吧,怕太严厉。
鹰翼怒吃几盆肉,吃完一抹嘴:“我想开了,至少我母亲全心全意爱我,比你强,我吃饱了,你等我回来的吧。”
又对程珊道谢:“多谢程姨,烤肉很好吃。我吃饱了。”
与房琚作别:“房叔你等我回来和你一起盖房子。”
最后郑重对林折梅作揖:“姐姐,等我回来时候,想来投靠你的部落,可以吗?”
林折梅问:“你父亲和你兄长同意吗?”
鹰翼吸了吸鼻子:“我父亲说了,只要我带回来有用的东西报答了部落,就同意我脱离部落。”
“我一定会带着有用的东西回去的,到时候脱离了部落,求姐姐收留。”
“我会打猎,会垒窝,能带你们飞,一定不白吃饭。”
林折梅点头:“好,那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鹰翼起身,露出整齐的牙齿:“谢谢姐姐。”从怀里掏出一包雪岩茶:“昨天看姐姐喜欢这个茶,我带了些来送给姐姐。”
这小子多精啊。
但,孩子“精”不是毛病,林折梅收下了礼物。
林辉仰头看着鹰翼像个大人一样,展翅高空,希望他一切顺利。
送走了鹰翼,大家都有些不舍,但林折梅的一个消息打散了这份不舍:“我需要找地方渡劫,归期不定,小辉你带着他们俩好好守住家。”
程珊和房琚眼巴巴地看着林折梅,林辉抓住林折梅的手:“姐姐,不能像上次一样在附近渡劫吗?”她焦虑啊。
林折梅拍拍她的脑袋:“不行,这次的雷劫很大,心里有感应,得离开森林找个地方。”
林辉试探着问:“我们仨背着包袱跟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