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拿着衣物回到男子生舍。男子生舍占两个院子,场地比苏知知那个院子大许多,但是这边住的人也多。每两人共一间生舍,而且热水房、茅房等都要多人共用。慕容铭和贺文翰捏着鼻子从茅房出来,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臭死了,都没人提恭桶伺候,香料也不撒。”慕容铭见到祁方,叫了一句:“哎,晚上谁伺候本世子洗漱?”祁方:“会有仆役提热水来,每位学子自己用好热水后再唤仆役倒水。”他们武学馆已经算很周到的了。有仆役来帮忙照料这些金尊玉贵的小公子们。可慕容铭还是不满意:“连伺候洗漱更衣的人都没有。”生舍他也看过了,房间小,简陋,床好硬。还得和贺文翰两人一起,两人一间。晚上要自己洗脚、脱衣服,明早还要自己穿衣服。“若是世子觉得此处不便,想要回府住宿也是可以的,只需告知祭酒便可。”祁方说完之后也不多留,先回房间了。贺文翰问慕容铭:“你想回去么?”慕容铭干脆道:“不想。”回去住的话,明早还得早起赶过来,惹得家里不高兴又要被绑起来禁足。他宁可不洗脚也不想回去住。学子们放好东西后,就被通知去演武场集会。集会上,周祭酒介绍了武学馆里的各位教头还有博士,再三声明了武学馆的种种规矩。此外,周祭酒还特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奖苏知知和袁采薇,说她们是武学馆画图毫无疑问,慕容铭没吃过大象肉。整个食堂,除了苏知知,没人吃过大象肉。慕容铭愣了一下,而后道:“你撒谎。”苏知知:“我们黑山乡和靡婆人打仗的时候,靡婆人好多大象和马匹都死了,我们吃了很多大象肉。”“你没和靡婆人打过仗,所以你不知道。”慕容铭哽得说不出来话。他没去过岭南,没吃过象肉,更没打过仗,他当然不知道!“知知,你打过仗!”袁采薇抑制不住地大叫,眼神里已经尽是崇拜。他爹只告诉她,这是他小师妹的女儿,可没说过知知打过仗。苏知知坐下继续吃饭,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淡定模样。袁采薇把自己没动过的银耳羹捧给苏知知:“知知,你快给我讲讲,打仗什么样?你们怎么跟靡婆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