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禁军士兵们觉得这样也好,按越王这个样子,肯定就是去岭南走个过场。到岭南待个一两天,说不定就急匆匆赶着回京了,也不用在那湿热虫瘴之地耽误太久。“本王累了,要回车上休息,你们都不得打扰。”慕容棣在马背上挂了几里路,又回到马车内休息了。“你们俩也出去,都挤在这里,看着就不舒服。”慕容棣把内侍和宫婢往外推。肖内侍和胡心哪怕再瞧不上慕容棣,也不敢跟王爷推搡,只好出去守着。慕容棣一个人躺在马车里,闭目凝神。他侧过身子,把脸埋在臂弯里,暂时卸下稚气的表情。慕容棣脑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虽然离开了长安,但这仅仅是救命,你太臭了一个时辰后。贺三郎坐在慕容棣的对面。他洗干净了脸,换上了肖正备用的干净衣裳,两手抓着一张油滋滋的大饼啃。大饼是路上应急的干粮,又干又硬,里面也没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