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不论是对裴霁月,还是对待父母亲人。“哥,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给他们钱,他们既然从来不为我着想,我也没必要再顾念着他们了。”商献南嗯了一声:“回去吧,有什么事处理不好就给陈总助打电话,他会给你处理。”商扶砚点了点头。商献南等他走后,将笔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拨了个电话。“停了吧,将他们两个送到s国,找人看好了,日常花销别亏待。”对方应了一声,商献南便挂了电话。没几日,商老爷子就听说了二儿子在国外的事情,给商献南打了电话。商献南此时正和裴霁月一起在re附近吃午餐,接到电话时面色淡然。刚一接听,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你二叔二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他们已经对你没有威胁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商献南轻笑:“爷爷,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老爷子对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长孙十分了解,咬牙道:“信?献南,那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叔叔!”“叔叔而已,我爸妈在我眼里也没有例外,何况他们。”商献南垂眸,声音温和却有一丝冷意。裴霁月闻言抿了抿唇,没有插嘴,只轻轻起身给商献南倒了果汁。老爷子那边沉默了许久,深深的叹了口气:“献南,你这样做,等你以后有孩子了,他如果和你争商洲,你也要这样对待他吗?”“如果我有孩子。”商献南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裴霁月,轻声道:“他听话孝顺,我可以将商洲交给他,如果他不听话,商家也不是非要继承人,等我死后就将商洲分割捐出去。”他想起了什么,淡淡的添了一句:“哦,我也不一定会有孩子。”老爷子先是被他的话一噎,听见商献南说不一定会有孩子后,怒火重新冒了出来。“你是要气死我是吗!”“怎么会呢?爷爷,你要长命百岁。”老爷子直接挂断了电话,商献南将手机往旁边一扔,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继续吃饭。裴霁月轻声问道:“怎么了?”商献南不介意告诉她自己的薄情寡义:“商扶砚的父母在国外犯了事,是我的人做的,不过他们现在已经被保下来了,以后能在s国安度余生?”他用了疑问句:“如果他们不作的话。”裴霁月眨了眨眼,继续问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孩子的话,是认真的吗?”商献南这才看向她,声音中带着某种难以忽视的温柔,勾了勾唇道:“是,宝宝,除了你,任何人都不在我的顾虑之外。”裴霁月愣了一下,咬着唇道:“一时不知道被你招惹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商献南低声闷笑,声音透着一丝玩笑:“对你来说是坏事,对我来说,是好事。”裴霁月娇哼一声,不再看他继续吃饭,刚好错过了商献南眼中充满占有欲和疯狂的神色。两人吃完午饭,商献南送裴霁月回公司。裴霁月刚进公司便遇见了从电梯里出来的裴淮姝,裴淮姝面色凝重,步伐着急的往外走,根本没有注意到裴霁月。“姐。”裴霁月疑惑的喊了他一声,裴淮姝这才发现了她,瞬间眼眶便红了,表情十分无助。“望舒,宥宥不见了。”她哽咽道。“什么?”裴霁月震惊道:“怎么回事?”“保姆带着他出去玩,转眼的功夫宥宥就不见了。”裴淮姝险些支撑不住,差点摔倒在地。疯女人商献南车还没开远,接到裴霁月的电话直接开了回来。裴霁月见到他便慌忙跑过来,着急道:“你快让人去找找宥宥,宥宥不见了。”“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商献南抱住她,安抚道:“大概率是被熟悉的人抱走的,你先别慌。”裴霁月攥紧他的衣服,哽咽道:“我姐姐都要急疯了,到底是谁?如果认识的话为什么要偷偷抱走宥宥?”商献南垂眸,轻轻抚过她的头发,不管是谁,都像是在向他挑衅。裴淮姝几近昏厥,保姆已经愧疚的哭了好几场,查了监控抱走宥宥的是一个裹得很严实的女人,看不清脸,避开了大多数的监控匆匆的上了车便扬长而去。商献南安排的人很快便查到了将宥宥抱走的女人。裴霁月听闻后咬牙道:“郁洵是疯了吗?居然又把这个女人弄回来。”商献南眯着眼睛,车头一转,开向杨家。杨老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到裴霁月来还愣了一瞬。“杨爷爷,杨清瑜回来了是吗?”裴霁月皱眉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