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见两人进了电梯,看向郁洵,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怪我没把你教好。”裴淮许倚在电梯墙上,眼皮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烟瘾上来了,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打火机。“郁家没了郁老,那真的是要废了。”郁老年轻时也是雷厉风行的主,教出来的孙子却狂妄无知,当年如果不是老爷子先斩后奏,裴淮姝又喜欢郁洵,裴淮许怎么可能让她嫁给郁洵。裴霁月眉眼弯弯,嘲讽道:“咱家老爷子和郁洵看起来更像是亲爷孙。”裴淮许难得被逗笑,“你这张嘴,商献南平时说的过你吗?”裴霁月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你真以为这个圈子里有不透风的墙?”裴淮许无奈道:“注意点,他不是好招惹的,商家如今被他独揽大权,钟家和宁家都在他手里,你还小,斗不过他。”圈子里对商献南的评价是什么呢?商家的太子爷,温和矜贵,手段却格外狠戾,有多少世家多少集团毁在了他手上。别人或许看不清但裴淮许清楚,他也只是看着懒散,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自己的伪装,早被吃下去不吐骨头了。“谁说是我招惹他了?就不能是他招惹我?再说了,我跟他又没有利益牵扯,有什么好斗的。”裴霁月轻哼了一声。裴淮许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准装傻,明天你带淮姝好好玩,劝她早点把婚离了,告诉她,不要有顾忌,老爷子那边有我。”裴霁月推开他的手,五指捋了捋被裴淮许揉乱的头发,烦道:“我知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没良心。”裴淮许好笑道。电梯到达一层,电梯门一开,两人直接和商献南面对面遇上。商献南挑了挑眉,“真巧。”裴淮许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勾唇:“是啊,商总不是有急事吗?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医院。”“有人答应我一件事,怕她鸽我,我就准备亲自来抓。”商献南看向一旁表情无辜的裴霁月。“是吗?谁这么大胆还敢鸽商总。”裴淮许问。裴霁月装不下去了,直接走过去挽住商献南胳膊,娇声道:“你俩真虚伪。”说完她拽着商献南就要走,裴淮许喊了她一声。“记住我说的话。”裴霁月背对着挥挥手。车上,商献南摘下眼镜搁在一旁,将裴霁月拽到怀里,司机识趣的升起挡板。“你哥哥跟你说我坏话了?”商献南问。“是啊,说你特别坏,天天管着我。”裴霁月伸手拽住他领带,红唇微勾,说不清的妩媚撩人。商献南低笑:“我最近有管你吗?”“你要是还和以前一样管我,我才不会理你。”裴霁月抬起身,贴近商献南耳边,她晚上喝过酒,呼吸中一股淡淡的酒气,娇笑着:“就怕你装不了几天就本性暴露了。”“那也是你招惹的。”商献南侧脸亲亲她白嫩的脸。澜山公馆依山近海,占地广阔,主体建筑是一座庞大的欧式别墅,周围人烟稀少,商献南喜欢这里的宁静,所以只要只要你听话商献南一生气,就喜欢发狠的折腾她。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她被禁锢在他怀里,一动不能动。“放开我!你太讨厌了。”裴霁月咬着唇挣扎。“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商献南收紧胳膊,慵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