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觉得他做的错。”他的手按在桌面,缓缓滑到桌面边缘,然後落到自己的双腿上。
流浪者是因论派学者,他当然能猜到子木此刻在想什麽。
“虽然是不完全的变革,但它依然是进步的。”流浪者说着,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傻。”子木笃定道。
流浪者当然觉得他很傻——傻透了!
为这种事情付出自己的一切……天使都比不过他!
没关系……
流浪者在心底告诉自己。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子木在提瓦特,在他跟前。
对方不会再有继续犯傻的机会了。
……
“情况大抵就是这样了。”流浪者将那个引出一堆祸事的测试机交还给纳西妲。
“……真没想到。”纳西妲实在是没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这个测试机本来是给流浪者使用的,装置在保证安全性後需要尽可能多地找人试用,前面几次都没出什麽问题,没想到这次竟然出了岔子。
她将这个已经报废的测试机收起来。
如果是平常的话,流浪者交待完事情,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打招呼离开了,但今天显然有些不一样。
他神色有些犹豫,似乎想问什麽,但却还没做好决定。
“怎麽了吗?”纳西妲擡头看向他。
流浪者目光一定。
“其实……我在他的精神海里……”
他没有透露自己在子木的意识海里具体的所见所闻,只是说自己在对方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进入了他的深层精神世界。
“……”
“……”
纳西妲是梦境的专家,对于精神海中这些抽象的东西,或许对方也能给他一些参考和解读。
“我认为你的感觉大抵没有错。”纳西妲听完後,第一时间肯定他的猜想。
流浪者虽然知道自己的感觉多半不会出错,但能得到草神的认同,他还是松了口气。
纳西妲盯着他,忽然笑起来。
“……我先离开了。”他注意到自己没控制好表情,赶紧重新把脸板起来。
纳西妲瞧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欣慰又无奈地摇头。
……
这是一段难得平静的日子,子木的店还在装修,花园里侍弄的花草终于铺满院子。
流浪者除去必要的讲座和健康之家那儿的工作,几乎都不怎麽出门。
在家死磕他的论文。
“我就说,你课题选的太大了吧。”子木在旁边帮他整理资料,故意惹他生气。
“阿帽,闭门造车可不行——实地考察过了吗,走访过当地的老人了吗,有可以作为凭证的文献依据吗?”
子木在他旁边念叨。
“住嘴!!”流浪者的笔对着子木飞过去,却被对方漂亮地接在手心里。
并且还贴心地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