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衙门,晚上都有人守夜。
大概是贺辞年穿着一身官服站在门口太显眼了,这次没等多大功夫,门就被人打开了。
那官差上前立刻躬身“不知上官是……”
随从代替贺辞年回“我家大人是开封府推官。”
一听说是开封府的,那差役的腰又弯下去三分。
贺辞年“听说你们诸京暑下午抓了我朋友,我来问问,她犯了什么罪?”
那差役尴尬的笑笑“这个……大人们的事情,小的不知道。”
贺辞年也不为难他,“那我能进去看看吗?”
差役也不敢说不能啊。
他一边把贺辞年让了进去,一边让同伴去通知顶头上司。
开封府也有管辖诸京暑的权利。
此刻的陆辛夷已经遭受了一轮罪了。
那些人在押她进来的时候故意推搡她,这里黑她又不熟悉的原因,摔了两跤,虽然没崴脚,但手,膝盖,胳膊,脸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这让陆辛夷更加确定这些人是冲着樊楼来的了,不会那么快杀她,但折磨肯定不会少,企图摧毁她的意志。
这个下马威对一般的小女子来说,还是有点用啊,可惜她是先锋小学二班毕业的。
正在自娱自乐呢,外面传来脚步声以及说话声。
陆辛夷心一拎,不会是来对她用刑的吧,要不要这么敬业啊,这都快下班时间了啊?
虽然她骨头硬,但是她肉软啊……
探监
说话声跟脚步声渐渐近了,陆辛夷坐在那没动。
片刻后似乎听到桂姨的声音,她这才猛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外看去。
不消片刻,有人拿着火把走了进来,影影绰绰,人数貌似还不少。
桂姨在门口就把提前准备好的烧烤给了看门的牢头,另外的拎在手里。
诸京暑的牢房也就五间,陆辛夷被关在最后一间,最阴暗条件最差。
里面就一堆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早就发霉了,不知道藏了多少老鼠毛跟跳蚤崽。
桂姨冲在最前面,看到陆辛夷,立刻呼喊“东家,东家你没事吧。”
再这里她不敢喊小娘子。
陆辛夷看到了跟在后面的贺辞年,有些意外。
但一想也是情理之中。
虽然跟秦砚接触不多,但他那个人是个公私分明的。
与其说她帮的是开封府,不如说对贺辞年的恩情更大,所以这件事他让贺辞年过来,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