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下意识反驳:“我不去。”
抬起头看去,谢忱言愤愤地看着他,用能洞察一切的目光打量他,嗤笑道:“为什么不去?因为你要留在这里找你前男友吗?”
祁漾:“我没有找他。”
他说得又急又快,这种急于自证的模样反而坐实了自己的嫌疑。
谢忱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目光阴沉,阴沉的眼色让祁漾害怕地缩起了脖子。
“那就跟我一起去出差。”
谢忱言不容置喙地下了决定。
祁漾抓着安全帽,不敢再出声,说得越多,谢忱言反而会越上纲上线,最后总会用什么理由来说服他。
晚上吃过晚饭,谢忱言就拉着祁漾上楼,阿姨正从衣帽间出来:“少爷,羊羊的行李也收拾好了。”
“好。”谢忱言把祁漾抱起来,用后脚跟把门带上,低低的声音从门背后传出来,“放楼下吧。”
被谢忱言压在床上啃的时候,祁漾还在苦苦哀求:“我真的不想去。”
谢忱言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那你不去,我跟你分开这么久,我想你怎么办?”
祁漾说:“我会每天都给你打电话。”
“那想上你怎么办?”谢忱言又问。
这样猝不及防地被这么问了一句,祁漾措手不及地找不到答案来回答。
他羞愤地扭过头,在谢忱言努力耕耘的时候绞尽脑汁地在想怎么能不跟着谢忱言如出差。
半个月,万一程枕在这半个月来找他怎么办?
这几天他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在惶恐之下是一种莫名涌上来的安心和激动,祁漾就觉得那是程枕,开始期待自己和程枕重逢的日子。
而且,谢忱言如果出差了,这段无人监管的时间,也是一个逃跑的好时机。
他委曲求全地在谢忱言面前佯装乖巧,要的不就是和程枕重逢,然后在谢忱言放松警惕的时候离开吗?
于是祁漾半夜起来洗了快一个小时的冷水澡,然后浑身冰冷地蹲在阳台上吹冷风,最后瑟瑟发抖地回到床上,闭上眼开始祈祷。
希望明天一早起来可以发烧,我真的不想跟谢忱言去出差。
闭上眼睛前,祁漾甚至下定决心,如果明天没有发烧的话,那他就从楼梯上跳下去,把自己的腿摔断。
祁漾是在半梦半醒间被谢忱言叫醒的。
他做着一些稀里糊涂的梦,梦里大多是与自己不相关的人,从谢忱言梦到谢照礼,甚至鲜少地梦见了一些自己曾经和谢忱言认认真真在一起那几年甜甜蜜蜜的回忆。
梦里的场景一直在切换,唯一不变的是自己超高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