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夫使劲用毛巾撸了两把头发:“前辈竟然在和研磨前辈打游戏吗?”
黑尾无奈地扫了一眼,伸手扔掉已经吃空的薯片袋,拆开新的那包,一手一个喂给杀的如火如荼的两个人:“来,啊——”
山本吐槽:“黑尾前辈你在带孩子吗?”
黑尾冲他露出的慈祥的笑容。
山本猛虎,跪求狗命。
“竟然已经开始了吗?”日向大大咧咧地窜过来,挤到黑尾身边,他大概刚从浴室里跑出来,感觉浑身热腾腾,活像刚出炉的……黑尾眨眨眼,不行不能对食物不敬。
将近十一点时洁子给菅原打电话,说是让他们帮忙去音驹宿舍拎一下估计打游戏已经疯魔的黑仪,影山联想了一下洗澡後就直接失联的日向,怒气冲冲站起身:“我去。”
菅原笑眯眯地说:“拜托你啦影山。”
山口慌忙推了月岛一把:“影山等一下,月也去!”
“啊?”影山回看月岛,全员望向月岛。
“山口你干什麽?”
山口压低声音说:“月也不想输给影山吧!呐!”
什麽和什麽啊……但是月岛觉得山口言之有理,于是他和影山一起被扔出了房间。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交换了个眼神,同时别过头朝音驹的寝室走去。
“真有你的啊研磨!”
“是黑仪太弱了……”
“啥?你再说一遍?”
“下一个我来我来!”
“来个屁啊日向白痴!”
“啊啊啊影山你怎麽过来了!痛痛痛别打!”
“哇哈哈乌野过来拎人了耶!”黑尾你那一脸开心怎麽回事??
哦豁——对不起,翔阳,我救不了你。黑仪用普度衆生的眼神注视着被影山暴打的日向。尽管前一刻他们还在衆志成城地一致站在不搞死研磨不罢休的阵地。
黑仪保持着微笑挪开眼神。雾草月岛这麽斜着眼俯视她真的好恐怖啊!
“回去睡觉。”月岛丢了句话就转身走出音驹宿舍。影山将日向从地上揪起来,他没什麽表情地看了眼黑仪:“副教快回去吧,清水前辈她们挺担心的。”大概。
“啊对了,回去告诉他们明天提早一个小时操场集合,迟到的话。”黑仪冲影山和刚站在门口的月岛露出一个相当温柔的笑容。
日向攥紧了影山的手臂:“好丶好恐怖!”影山强撑着苍白的脸没掉面子。月岛懒懒地笑了一下:“知道了。”
“嗯——”黑尾揣着裤袋看着离开的乌野四人,脸上带着略淡的笑意,“修罗场啊,呐,研磨?”
“你不也一样吗?”研磨关掉游戏机,打了个哈欠,掀开薄被钻进去。
“嘴上说着这种话,你呢,研磨?”黑尾蹲下身,坏笑着用力将他的头发揉搓乱。
研磨没什麽心思去管他,一副相当疲倦的样子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嗯,差不多吧。”他倒是没什麽心思,只是相当珍重黑仪这个人而已。
独自一人踏过万水千山的黑路时,给他掌灯的只有小黑和黑仪啊。
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已。
他未来去到很远的地方,或是认识很多的人,体尝过千奇百样的生活姿态,心里藏着的也只是那两个人年轻时候的笑容而已。
【作者有话说】
珍惜现在温温油油的月月吧……
来讲内容提要——“对研磨来说,黑尾和黑仪是白月光朱砂痣。”
白月光朱砂痣其实并不贴切,白月光通常指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或物,一直喜爱,却无法触碰。通常仗指代心心念念的柿心上人丶念念不忘的初恋这样的意向。我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从小到大的两个朋友对自己(研磨)很重要而已,但是我太菜了我想不出词了。
虽然字数有点超(不是有点),但还是觉得这样结尾最合适。
然後吐槽一下黑仪说不会再参加比赛了,後面:脸疼吗宝贝女儿?
黑仪是好多人白月光呢(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