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浪生被阿初看扁过无数次,心中甚至不快,他一手掠过无言头顶的阿初,向前快走几步,「不信?那我便给你露几手。」
阿初害怕游浪生将它扔出去死死的扒着游浪生的手指头,便道,「你。。。你不要将我扔出去啊,我这麽弱小的小妖肯定会被摔死的。」
游浪生一脸不信的看着阿初,不由得啧啧两声,「就你还弱小?我觉得你就是扮猪吃老虎。」
阿初推搡着他的手指,开始挣脱开他的手掌,「扮猪吃老虎怎麽了,我才不要拜你为师,你快些放开我,」
「那你之前是在谁门下修行的?」游浪生不信阿初没有门派,无论妖还是人都会有门派,哪怕是无比强大的仙也是有仙派之分的。
「我之前是。。。。。。」阿初刚想说便止了话,凭什麽游浪生问他它就要说啊,它可不是那麽随随便便的妖。
游浪生见它不说了,便道,「说啊,怎麽不说了?」
阿初一副傲娇的样子瞧游浪生,摊手跟他要东西,「问别人之前不应该先表示表示吗?先拿出几两碎银来我便告知於你。」
游浪生挑了挑眉,「银两?给你?想的美,给你还不如给别人。」
阿初见游浪生没有要掏出银两的意思,便继续道,「你不可这般想,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把钱给了我到最後也还是你的啊。」
听着阿初的话,游浪生有些动摇,思绪过後他猛然回过神来,「好你个阿初开始套路人了?你这坏招都是跟谁学的?」
阿初指了指游浪生,「你啊,跟你学能学什麽好招数吗,你要教的招数不就是坑蒙拐骗吗?」
游浪生语重心长道,「小阿初,你这就格局小了吧,跟着我学肯定能学出好的招数,比如御邪这一招。」
阿初一听到御邪瞬间来了兴致,「御邪?你能给我展示御邪招数?」
「当然,只是这银两嘛。。。」
「只要你能让我看御邪的招式你要多少银两我都给你。」
游浪生见阿初突然开窍,有些怀疑的瞧它,「你为何突然间想开了?」
阿初两眼放光,连忙道,「御邪啊,传言说御邪可是江湖浪子游浪生的绝招啊,一般人是见不到的,如若今日瞧见了就可以。。。。。。」
话未说完,游浪生便接了话茬,「吹牛逼?」
阿初被说中心里话,有些害羞的摆了摆手,「怎麽能这麽说呢,我可是很正经的想看你的绝招的。」
游浪生一脸不相信的回答,「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要相信,你要相信的,说吧,你要多少钱?只要我能拿的出肯定会给你。」
游浪生嘴角微笑,「我要大大盅的红月禾。」
「六十两?」阿初道,「狮子都不待这麽大张口的!姓游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游浪生佯装的看向一旁,说的话也阴阳怪气,「 哎,也不知道谁还想看着御邪招数,旁人瞧见了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这六十两银的,不像某妖连区区六十两银都拿不出来。」
阿初咬了咬牙,「好,你要六十两银我给便是,在此之前你先展示御邪招式。」
「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悔,可惜我这招式一般人是瞧不见了。」
阿初忍住要将游浪生大卸八块的冲动,狠狠的咬了咬後槽牙,「不就是六十两银吗,我给便是。」
说着,阿初从身後变出一块玉佩,再犹豫了许久之後狠了狠心递给了游浪生,「这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价值连城,若是当了可换得一百两,这个先在你那放着等我某天弄到那六十两银就将这玉佩赎回来,在这期间千万千万不用弄掉了,这可是我娘留给我最後的东西了。」
游浪生道,「你舍得把这宝物给我?用这块玉佩换御邪值当?」
阿初恋恋不舍的看着玉佩,「值当,御邪可是江湖浪子的绝招,一般是不会使出来,几乎是很少的人见到过,我好奇想看看,这块玉佩又不给你,只是让你拿几天而已。」
游浪生看着阿初微妙表情有些於心不忍,「你就不怕我将这宝物丢了?」
「我。。。。。。」阿初有些犹豫,刚想抬手将玉佩收回便被游浪生放进怀中,看着游浪生的动作阿初气不打一出来,「你!你为何将这玉佩收起来了!」
游浪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觉得这玉佩分外好看,我喜欢先带两天不行吗。」
「你,你不是有玉佩吗?」阿初指着游浪生腰间的玉佩。
游浪生笑道,「这个啊是我娘给我的,这样吧,你先跟我说你属於哪方门派我就将这玉佩还给你怎麽样。」
阿初有些半信半疑,「真的?」
游浪生点了点头,「真的。」
话刚落,长乐山上便传来一阵轰鸣声,游浪生装好玉佩快步轻功上前跟上火神习什的步伐。
阿初看着游浪生这轻功踱步生怕将玉佩颠出来,「狗浪生收好玉佩不要弄掉了。」
游浪生没有听到阿初的话,转头看着身旁的火神习什,方才他问了句话未听到火神习什回答便又问了一遍。
火神习什掐指一算,「完了,出大事了。」
说着,火神习什使用轻功快步的冲上长乐山,游浪生等人还愣在原地,郢天咛见火神习什匆忙的赶赴长乐山猜到定是出了什麽大事,便也跟上火神习什的步伐。
无言瞧着他们都赶赴长乐山,便走到游浪生的身边,看着前方烟雾弥漫的长乐山,道,「你我也一同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