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那我就不强求你了,等成亲的时候再喝!」
最後一句话他说的分外慷锵有力,仿佛是说给阿初听得。
阿初瞧着他得意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它看着无言脸红的模样,轻轻的抚了抚无言的脑袋,「小五,乖乖。」
无言听着阿初的话,噗嗤一笑,「乖阿初。」
游浪生瞧着他们二人又倒了一杯酒,随後抬头闷了一口酒,「真是好酒。」
阿初举起酒杯,游浪生一时没明白他什麽意思,他刚想伸着脖子去看阿初举的酒杯,还未等他动作,只听到他手中的坛子来回晃动,不一会,阿初的酒杯里便满了酒。
游浪生看着这一系列操作,一时竟有些愣神,「你还有如此厉害的妖力?当初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
阿初笑道,「戏法而已了。」
游浪生一听到戏法两眼放光,「戏法?能否教教我。」
阿初对着游浪生摆了摆手,「此发不可外传,否则就会失灵的。」
游浪生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阿初两手一摊,「我从不骗人。」
游浪生还是有些信不过阿初,「真的?」
阿初点点头,「真的。」
无言瞧着阿初笑了,这麽简单的小动作游浪生竟然觉察不出来,枉在江湖闯荡了这麽久。
游浪生信以为真,「你都会变什麽戏法?」
阿初趾高气昂道,「什麽都会。」
游浪生道,「当真?」
阿初道,「当真。」
游浪生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少许,他道,「你就给我变出一朵桃花来吧。」
阿初笑道,「小意思。」
说罢,阿初将酒杯放在桌上,双手合十的驱动着妖力,自从禅秦山回来它的妖力也跟着变强了。
它低头小声嘀咕着,片刻之後,一朵桃花便在它的掌心盛开,它将桃花折断递给游浪生,「给。」
游浪生接过桃花转头便送给无言,「送你的,小五,我说过我会种满山桃花来娶你,这只是一朵,等我八年後我会拿着三礼六聘带着满山桃花来娶你,小五,等我。」
无言听着游浪生说着情话,竟觉得心头一暖,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游浪生笑着将桃花插在无言头上,「真好看。」
无言看着他笑了,游浪生看着无言笑,也跟着笑了。
阿初瞧着他们二人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多馀的,它往後退了退,一手拍在自己脑门上,它早应该知道游浪生这般狡猾肯定会拿着这朵桃花送给无言的,千算万算还是失算了。
它转过身去又倒了杯酒,随後便坐在酒坛旁边,它躺在桌子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伸出爪子将月光抓住放在胸口处,自语道,「我何时能遇到我那个命定之人呢。」
这话原封不动的进了游浪生的耳朵里,他趴在阿初耳边道,「呦~想找小妖了?」
阿初被游浪生的话一惊,猛然坐起身子,一脸不悦的瞧他。
游浪生被阿初的神色顿时吓住了,他回过神来後,笑着摸了摸阿初的脑袋,「孩子大了,想找小妖了。」
说罢,他转头对着无言道,「臭和尚,阿初开始想小妖了,咱们的孩子大了想找命定之人了。」
阿初越听这话越觉得游浪生是在占它便宜,想罢,它将游浪生的手从它头上拿开狠狠地咬了一口,游浪生吃痛的撤回自己的手,深深吸了口凉气,「小阿初,你公报私仇啊。」
阿初冲他吐吐舌头,「你活该。」
第一百三十九章下炽三
游浪生被咬了一口,转头便找无言哭诉,无言被游浪生假哭的模样逗笑了,「你何必跟阿初计较,你们二人从相识到现在从未停止过打闹,一人一妖倒是给我们增添了兴致。」
一听无言这麽说,游浪生急忙反驳,「阿初那是仗势欺人,我才不想与他玩闹,阿初玩闹不起,无趣。」
阿初听罢从桌子上跳起,两手掐腰的指着游浪生道,「我无趣?狗浪生是谁从一开始就欺负我的,我怎就成了仗势欺人,你简直就是满嘴胡言,颠倒是非。」
游浪生瞧着两手掐腰的阿初,反驳道,「我满嘴胡言?颠倒是非?是谁每次先恶人先告状的?是谁先欺负谁的?小阿初争理也要讲求真相,可不能倒打一耙!」
「你……你……」阿初被游浪生说的无话可说,气的皮毛竖立,它仅仅瞧了游浪生一眼便转身就往外走。
游浪生看他走了,急忙喊它,「小阿初你要去哪?说不过就开始逃避了?」
阿初不理他,径直往外走,在开门之际它才转头看了一眼游浪生,「我出去透口气不与你这强词夺理之人胡搅蛮缠。」
说罢,阿初起身跳出门,随着门关上游浪生要说的话也被堵在了嗓子眼,游浪生见吃了闭门羹,委屈巴巴的看着无言,「臭和尚,小阿初欺负人。」
无言被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了,「你与阿初啊简直就是两个活宝,一天不闹出点动静你们就浑身难受,阿初刚喝了酒你出去看看它,别让它趁着酒劲走丢了。」
游浪生道,「走丢?阿初还会走丢吗?」
无言点了点头,「会,之前阿初就因为喝了酒本来是出去买点甜食的却走到了郊外,若不是我及时赶上阿初怕是要走到边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