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煦伏看着方恨离又看了看被方恨离护在身後的亓萧阳,笑道:「没想到你果真如此护着你这徒儿,看来那些传言并非虚假。」
「阿阳八岁便跟着我去了长乐,虽说只待了四年便被赶出长乐,我知道他不会干偷偷摸摸的事,当年一事我还未查出是谁诬陷阿阳,我早晚都会找出那人。」方恨离道,「阿阳身上的隐晦之气我会想办法去除,不必父亲费心了,阿阳是我徒弟,去除他身上的隐晦之气本就是我的责任。」
太史煦伏笑道,「你是我儿,我儿的徒儿本就该叫我声师祖。」
方恨离稍稍一愣,回过神道,「父亲,您。。。。。。。。。。。」
「我虽说还世不久,可这人间事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虽说已不是云中剑客却是我太史一族的傲气,你和阿生好好的振兴我太史便是,而我这本该逝去之人虽说已还世,却也已脱离世俗已久,况且我早就不是当年的战神了。」
太史煦伏话落之际,眼中落寞了许久,讼齐暝快步走到太史煦伏身旁,手轻轻握住太史煦伏的手掌,太史煦伏身躯一震,抬手摸了摸讼齐暝的脑袋,「况且我现在有阿暝在身旁,这世间便是值得的。」
游浪生望着太史煦伏的脸庞,眼眶含着些许泪水,「听萧师父说我母亲与战神有几分相似,这般看来还真是如此,只是。。。。。。。。。我母亲眼中似是温柔,若是我母亲还在世,她若看到战神还世也定会十分欢喜吧。」
无言抬头望着游浪生泪眼朦胧的双眼,心生不忍,「我可以再让你与你母亲见上一面。」
游浪声摇了摇头,无言急忙道:「这次不会灵力波动,你可以。。。。。。」
话未落,游浪生道:「不必了,我猜母亲在天上也会看到的,上次你的灵力波动我没有感知到,下次不会再让你如此冒险了。」
无言嘴唇动了动,却未言出一句,心中甚是难受,刚想言语,阿初趴在无言耳边道,「小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凡事要量力而行,不得逞强,那个狗浪生不是喜欢萤火虫吗,你给他捉几只逗他开心便好,一切量力而行,狗浪生也一定会感知到的。」
无言点头应道,「好。」
游浪生眼含的泪水渐渐消去,无言用灵力变出几只萤火虫用手掌轻轻握着,他轻声喊了声:「阿生。」
游浪生转头应道,无言将手打开,几只散发灵力的萤火虫在游浪声眼前飞过,游浪声被萤火虫吸引,轻轻握住一只,摊开那只萤火虫灵力突然消散在游浪生的手掌,少顷,游浪生手掌渐渐显现几字,「吾生在,吾笑颜」。
仅在一刻空中那几只也在半空消散,也隐隐约约展现几字,「吾乃尔之树,树乃你我因,因果源似意,吾爱亦长存」。
空中简单的几字却触碰着游浪生的心,他转头望着无言道:「人生在世,何以其乐,唯有伯乐知我心。」
游浪生轻轻握住无言的手,「我心悦的人心悦我,此生无憾。」
阿初看着互相心悦之人终於表白心思,面露笑颜,起身从无言肩头跳下来直奔苏无肩头,苏无不解阿初为何突然奔向他,道:「阿初怎麽了。」
阿初道:「你是不是心悦顾尽生顾医圣啊。」
苏无脸庞羞红,点头。
阿初笑道,「我可以给你支一招,让你的顾医圣回到你身边。」
苏无连道:「什麽招?」
阿初趴在他耳边细语,道完,苏无有些担心,「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怕先生会。。。。。。。。」
「他肯定会回心转意的,相信我。」
苏无半信半疑的应道,「好,那我试试。」
阿初满意的点头,这才回到无言肩上,无言见他回来,道:「你与苏兄说了什麽?」
阿初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游浪生笑道,「你这夯货能出什麽好主意。」
阿初不服道,「那咱就等着瞧,看看谁笑道最後。」
「看就看,你这夯货输定了。」
无言看着两人宠溺一笑,转头对众人道,「我们快些赶路吧,争取能在天黑之前到下一个落脚点。」
话落,众人向前赶路,向西走了几百米便被一声叹息声引去,只见一棵树上躺着一个身着墨黑长袍之人,手中捧着一坛酒,那人饮酒的好生豪放,游浪生笑道,「这人嗜酒的程度跟王二爷有一拼。」
树上之人饮了一大口酒,叹道:「我欲饮酒敬消愁,雁去归来似春秋,我欲解忧愁更愁,欲莫如一醉方休。」
少顷,这人又叹息,「这世间事物啊,总是这般不如意,可悲啊可悲啊。」
游浪生只觉得之人有些好笑,便想着赶路,刚走出一步树上之人便开口道:「西南不可去,众人折返吧。」
游浪生前进的步伐突然止住,抬头看着树上的人,觉得树上之人不是寻常人士,这人竟然知道他们是往西南走的。
游浪生警惕的望着树上之人,「阁下怎知我们要往西南行?」
树上之人低头望着游浪生,「脚下行路便知,这西南行不得。」
无言道,「敢问阁下姓名。」
树上之人坐起身,跳下,「无名。」
「那阁下为何拦下我们?」
那人看了眼无言道,「此路一行,便无回头之路,听我一句劝,不要沉於世俗,沉於世俗终究会被世俗所害。」
游浪生有些不悦,上前一步与那人对视,「你这话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