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的心思被阿初戳中,连忙道:「哪……哪有,我怎麽可能嫉妒,我……」
游浪生凑上前,「你是嫉妒我对臭和尚的态度,你嫉妒他同我暧昧,你嫉妒他不喜甜食却还是要我给他买糖葫芦,你嫉妒他心中有我,对不对?」
阿初见心思被一一猜中,也不再遮着掩着,「是又怎麽样,我就是嫉妒你,小五在没遇到你之前把我当成全部,直到你出现,一切都变了,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阿初一口气吐露心声,口无遮拦,它脸红的低下头,也怕方才的话重了伤了游浪生的心,它别扭了许久,才道:「对不……」
话未说出口,游浪生便揉了揉它的脑袋,语气也算了许多,「今後,你是我与臭和尚的全部,不偏不倚。」
阿初猛然抬头,眨了眨眼,「你……你不怪我方才的话?」
游浪生眉梢弯弯,「本就是我不对,你不必觉得臭和尚心中无你,你在臭和尚心中依旧,在我心中也是。」
阿初脸红的甚,小爪摸到甜食一口塞进口中。
无言看着游浪生与阿初笑了,些许,只见远处浮现一层黑雾,以最快的速度接近茅屋,众人提高警惕,生怕来者之人是敌非友。
众人现出兵器,随着黑雾渐渐接近,众人的神经也被绷的愈加紧,那层黑雾紧紧的向茅屋靠拢,猛然在茅屋前停下,黑雾瞬间将茅屋包围,众人被黑雾呛的睁不开眼。
待黑雾渐渐散去,众人抬头,只见眼前一个高五尺似狗似狮又长着翅膀的怪物,皮毛为黑色,面部狰狞,嘴巴似一颗流星石,牙齿露在外面,那两只血红的眼睛甚是扎眼。
讼其暝认出这妖物,「我在阴间见过,它还差点把我吃了。」
无言眉心稍皱,「这是相 ,是阎王的坐骑,相传闽南有一妖,食人骨,饮人血,不食其灵魂,远古时期天地之产物,名峘,後被阎王收服,天地一战不知踪迹,留一後代名为相 ,峘似饕餮,雌雄同体,能生蛋。」
众人大骇,「既然它是阎王的坐骑,那阎王是不是也来了?」
话落,远处烟雾弥漫,鸣声连连,其中还夹杂着鬼哭狼嚎声,仔细听去竟觉得有些瘮人,霎时,远处俯身冲过来一片黑影,声音聒杂不断,阴风阵阵。
无言召唤出无上,无上弹出的白光挡在他们身前,黑影与白光碰撞,擦出巨大的火花,无言一行人也看清楚那片黑影,正是一个个厉鬼冤魂。
众人四眼相对,「这是……」
无言用法力将茅屋封住,相 幻化成阿初般大小,被无言护在怀中一并退到茅屋。
无言将相 捧在手心,相 翼处有血渗出,讼其暝见状拿出药罐递给无言,无言打开药罐嗅了嗅,「邬螟花萼?」
太史煦伏点头,「正是,邬螟花萼有止血的功效,还能解百毒,是家族祖传的秘方。」
无言道:「那不是镇府之宝?」
太史煦伏道,「也可以这般说,如今太史早就不在了虽说太史後人重振太史也不再有当年的气势,这镇府之宝不要也罢。」
这话有些伤感,太史煦伏早已释怀,太史本就不复存在,就算太史後人重振太史,也不是当年的太史府。
无言给相 上了药,在伤口处缠上纱布,道:「这邬螟花萼在这世间可还存活?」
「邬螟花萼生长在悬崖峭壁处,喜爱晨露,需鸟传粉,生命力顽强,不惧风雨,不知近几年有没有。」太史煦伏道,「无言禅师若是想要我们可去寻。」
无言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用,等我们到了下一个落脚点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解决门外的这些东西。」
阿初跳到游浪生肩头,「门外这些东西真是让人心烦,小五,怎样将他们送走?」
无言将药罐揣入袖中,「我出去将它们引开。」
话落,游浪生道,「我也去。」
无言道:「我自己去,你好生在这呆着,要是我挡不住那些冤魂冲进来你还能用嗜血抵挡一会。」
无言见他眉头紧皱,又道:「我会平安回来,信我。」
这话一落,游浪生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
无言刚想转身走,顾尽生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无言,「无言禅师,这里面有些毒粉,你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
无言笑着接过,「谢过顾兄。」
顾尽生摇了摇扇,「小事一桩。」
无言转身去开门,游浪生上前一步,「臭和尚,一定要平安回来。」
无言转头笑道,「好。」
相 和阎王都挡不住的冤魂可见威力极大,游浪生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他恨不得能和无言并肩作战,既然无言让他守在这里,他就要好好的守着。
无言打开门三寸,利用这段间隙快速闪出去,无言刚出去就看到围在茅屋外的白光快支撑不住了,无言用无上散发的白光甩向那些冤魂,冤魂触碰到白光撕心裂肺的嚎叫。
冤魂嚎叫的声音化作大风,吹的无言步步後退,无言将无上矗在地上才站稳了身子,无言用长袖挡在眼前,看来这些冤魂不是那麽好对付啊。
嚎叫声一过,那些冤魂俯身朝他冲过来,他侧身一躲将怀中的锦囊拿出,将里面的毒粉撒向冤魂,冤魂碰触到毒粉瞬间魂飞湮灭,无言见状将身上的玄衣脱下,挡在半空。
无言将毒粉都撒向冤魂,冤魂大大折扣,也不敢再枉然的冲过来,就这般无言与冤魂之间保持了一定距离,霎时,地下传来巨大的声响也伴随着微微颤动,无言将无上握在手中,生怕地下再冲出一群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