螟蛉一看到蚨蛉就觉得胸口一阵闷,明明说好从小一起长大,长着长着竟舍弃她自己长得这般高,一想到就气不打一处来,螟蛉直直的看着他,抬起脚狠狠地落在那双好看的靴子上。
「嘶,你踩我作甚?」螟蛉一脚下去蚨蛉只觉得自己的脚骨要断裂,明明这么小的人力气比他一个男人还大,真不知道吃什麽长大的。
「你不讲信用,明明说好要一起飞升,不曾想你居然背信弃义,亏我还把你当成好兄弟,渣蛇,呸,渣龙。」螟蛉转身想离去,蚨蛉一把抓住她,「你听我解释。」
「你都飞升成龙了,还解释什麽,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龙!」说罢,螟蛉甩开蚨蛉紧握的手,化作蟒蛇离开。
见螟蛉离开,蚨蛉立马追过去。
「这两个活宝。」亓萧阳无奈的笑笑。
「既然秫皇去找弥勒佛,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他,」无言道,「我们离开地府吧。」
「好。」几人应声答道。
地府之门即将关闭,亓萧阳运用功力托住时间,他们才从地府逃脱,苏无一行人在原地等候,见他们出来,急忙上去询问。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无言道:「我们没事,只是。。。。。。。。
「只是什麽?」
无言不知该如何说起,亓萧阳急忙打圆场,「是秫皇,他要复活一位老者,想让无言禅师请魂,被我们婉拒了,无言禅师猜测秫皇回去找弥勒佛,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秫皇。」
苏无一行人不解,「为什麽要阻止?」
「秫皇很有可能要复活太史煦伏。」无言道,「太史煦伏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逝去,如果秫皇真的复活太史煦伏人界将遭受前所未有的灾难,一介战神归来是福是祸我们不知,无论是福是祸我们都要承担,我是渡魂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史煦伏复活而违反阴界规定。」
「我们要保护人界,如果太史煦伏真的复活後果怕是不堪设想,更何况太史在几十年前就被灭了,如若太史煦伏的归来召唤来无数冤魂,那人界就要遭受灭顶之灾啊!」
唐铸几人走到无言身边,抽出右手放在无言面前,「唐氏,苏氏,顾氏将助无言禅师一臂之力。」
元子逸与元子衿互眼相看,也跑到唐铸一行人中,将手放在手堆上,「还有齐林元氏。」
「无言谢过江南四门,如今情况紧急,我们必须赶在前面阻止秫皇。」
说罢,他们就要出发,螟蛉不知从何处冒出,「你们要去哪?可否带上我?」
螟蛉从地下跑出来,拍了拍亓萧阳的肩膀,「带上我,可以吗?」
「喂,你怎麽又来了!」游浪生看着站在亓萧阳身後的螟蛉,道,「你从哪来回哪去,我们可是要去干大事的,你要是丢了小命,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吗?我想跟着你们,我在地府呆的时间太长,快忘记人世的模样了。」螟蛉道,「不带我,你们会後悔的。」
「蚨蛉呢?」
「那家伙刚飞升成龙,灵力尚未稳定,正在地府运功呢。」螟蛉道,「小主人,能不能带我一起啊。」
众人大惊,「小主人?」
方恨离解释道,「螟蛉曾跟在太史煦伏身边,自从太史煦伏逝後他们便一直生活在地府,我的父亲正是太史煦伏。」
众人大骇,原来方恨离是太史煦伏的後代,或许就能阻止秫皇复活太史煦伏了。
「时间不等人,我们还是出发吧。」
话语一置,一行人出发去逾钭山,逾钭山在余林一带,四周环山,青山绿水,颇有画中之意,逾钭山也叫榆林山,逾钭山的师尊常年闭关,山中一切都由弥勒佛掌管,相传逾钭山和伏衡山老死不相往来,至於之前弥勒佛为什麽会出现在伏衡山,不解。
正好项正齐一块归还逾钭山宝物,就这般一行人大张旗鼓的赶往逾钭山,未到山顶就被人拦下,定眼看去是几个穿着灰色山服的山门弟子,逾钭山戒备森严,他们要想去逾钭山只能破开重围,前思後虑,无言一行人在山脚处停下,对着山中处的人行了礼,「请问秫皇与火神习什来过吗?」
山间处几人互看几眼,「并未来过。」
「弥勒佛可否回山?」
「从未。」
「谢过。」
弥勒佛未回山,那就说明他还在伏衡山。落罢,几人原路返回,说来也巧,竟在半路遇上秫皇与火神习什。
无言几人见到秫皇自然要参拜,「拜见秫皇。」
「是你们,你们来这作甚?」秫皇大概猜出了什麽,道,「难不成是来阻止我的?」
被猜中此行目的,无言几人也不再遮掩,「还望秫皇三思。」
讼齐暝道:「理由,我要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亓萧阳道,「不知秫皇要复活谁?」
讼齐暝手背与身後,趾高气昂,「本夫要复活谁你们还要过问吗?」
「不敢,我们此次前来只是想告诉秫皇,三思而後行。」亓萧阳道,「您是要复活当年名震天下的战神吗?」
秫皇身躯一震,笑道:「是又如何。」
「战神已经逝去多年,就算他没有投胎转世也成了游魂,秫皇这般做的意义何在?」
讼齐暝道,「你们不懂,不懂失去爱师的痛苦,不懂失去灵魂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