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天见~
&esp;&esp;发球对决
&esp;&esp;“观众们大家好!”
&esp;&esp;主持人对着话筒大喊,富有饱满的激情和热血。
&esp;&esp;“全国体育大会终于进入白热化阶段,现在赛前热身结束,下午第一场八进四的比赛正式开始,由来自兵库县的稻荷崎高校对战来自东京都的音驹高校。”
&esp;&esp;广播中念着姓名,场地中央两边一个接一个地站上六名球员。
&esp;&esp;稻荷崎的一号位是大耳练,二号位是宫侑,三号位是银岛结,四号位是角名伦太郎,五号位是宫治,六号位是尾白阿兰,自由人是赤木路成。
&esp;&esp;音驹的一号位是伊吹天满,二号位是犬冈走,三号位是海信行,四号位是山本猛虎,五号位是黑尾铁朗,六号位是孤爪研磨,自由人是夜久卫辅。
&esp;&esp;“光看站位。”解说摸摸下巴,“刚开局就充斥腥风血雨啊。”
&esp;&esp;“是的。”主持人点头,“两支队伍都在靠前轮次安排上强力发球员,而这两位发球员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球种丰富。”
&esp;&esp;“无论是音驹的伊吹还是稻荷崎的宫侑都拥有两种以上的发球球种,光是发球就让大部分学校感到棘手,而这一次两个如同宿命一般站在对立面。”
&esp;&esp;“第一局由音驹先攻,究竟孰强孰弱,让我们拭目以待。”
&esp;&esp;天满站至边线,周围阵阵鼓声。
&esp;&esp;稻荷崎应援团在全国大赛是有名的毒瘤,他们会在我方的回合保持安静,但同时会在对方的回合故意捣乱。
&esp;&esp;——真乱啊。
&esp;&esp;他以为自己不会被影响,但当真正地站在这里,上空飘荡着间歇不断的嘘声和拉踩声,还有那越来越快的作乱鼓点,他觉得浑身都变得不爽快。
&esp;&esp;静下心。
&esp;&esp;天满闭上眼,对自己说。
&esp;&esp;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本就容易过度亢奋的他此时此刻更是亢奋,心里像是住进一只发疯的兔子,蹦来蹦去,越跳越快。
&esp;&esp;任何思绪都会让本就着急的心情更加着急,光是“静下心”这个想法都在添乱。
&esp;&esp;该怎么办,天满想,但他知道没有办法能解决,只靠自己独自面对。
&esp;&esp;可就在这时!
&esp;&esp;如同破开重重乌云的阳光,背后义无反顾地传来一个涤荡心灵的声音,让人浑身一震,醍醐灌顶。
&esp;&esp;小乌鸦震惊又畏惧地偷看一眼音驹看台。
&esp;&esp;——天呐,那个人在发光。
&esp;&esp;“罗蕾莱殿下”他感动捂嘴。
&esp;&esp;“伊吹天满!”旁边的猛虎立刻转头,“你在忘本!”
&esp;&esp;天满猛地清醒。
&esp;&esp;可恶!不愧是催眠圣手濑尾前辈,这歌声差点让他道心乱了!
&esp;&esp;漫画家用力晃晃脑袋,想想需要引以为戒的若松同志,努力把会发光的坏家伙清除出自己的大脑,并且以此为契机,让自己镇定下来。
&esp;&esp;多亏罗蕾莱的帮忙,在那个绕梁的歌声中,其他声音形同虚设,他终于有精力控制自己的思维,让心情逐渐放平,看向敌方阵营,观察对面的站位,仔细思考如何发球。
&esp;&esp;没错,这一局将由天满自己决定发球。
&esp;&esp;这是音驹二传的想法,研磨前辈开局前提前嘱咐,让他发球时自己做主。
&esp;&esp;对此,天满最开始是疑惑的。
&esp;&esp;音驹的战术都由二传全权决定,包括发球在内。
&esp;&esp;自从天满的发球越练越好,音驹就开始重视这个优势,作为己方的得分利器,为此教练制定了各种手势,在发球前让大脑可以根据情况部署,最大程度地调整策略进行砍分。
&esp;&esp;而现在,居然放弃固有的套路,让攻手自己决定?
&esp;&esp;小乌鸦扑扇着翅膀,绕在猫猫边上乱飞,很着急。
&esp;&esp;“啊?为什么呀?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前辈你讨厌我了吗?”
&esp;&esp;“别多想,你没有做错,也没有讨厌你。”音驹的大脑被一堆问题问得有些尴尬,他耐心地解释着这件事,“还记得对战白鸟泽时的最后一局,你在发球时完全不看我的指挥”
&esp;&esp;天满想起来,他那时候头脑发热到根本不顾其他人死活,肯定是深深地伤害到他们心思细腻的大脑。
&esp;&esp;他马上发毒誓打断对话:“前辈!我以后一定当个超听话的乖宝宝!你指哪我打哪!”
&esp;&esp;“不是这个意思。”研磨摇摇头,他继续说,“白鸟泽的那一局,虽然你总在我的指挥前发球,但实际上每个球都发得很巧妙,近乎和我心中预想的效果一模一样。”
&esp;&esp;“”
&esp;&esp;“所以你已经早就不需要依靠我指挥你,你明明自己就能做得很好。”
&esp;&esp;他笑了笑,揉揉后辈的卷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