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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贺羡舟张了张嘴，居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说不出自己努力了三年，才敢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他也说不出那句，宁蒅，你不再喜欢我了吗？
因为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
宁蒅没有因为贺羡舟的出现，而松开程适然的手，或者是有什么还要和他说话的行为，他们之间最后的话早就在三年前说完了。
那句“我们还是朋友吗”，就已经是她最后一次朝他伸出手了。
宁蒅现在只能当做他不存在，满心只有程适然一个人，她轻轻地抱了下他：“今天我很开心，明天见。”
程适然手心痒痒的，此刻他真的很想再摸到宁蒅头上去。
可想到刚才她拒绝的样子，又十分遗憾地控制住了自己。
“知道了，明天见。”
宁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哼了声，主动地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头上，闷闷道：“想摸就摸吧，反正我待会上去也要洗头洗澡的。”
程适然立即从心地团了团，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等到宁蒅转过身往楼上走去时。
她的余光告诉他，路灯下已经空无一人。
贺羡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退出了她的世界，就像是从没来过一样。
宁蒅没有为此停留过一秒，她平静地上楼，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告别。
远处，贺羡舟猩红着眼望着宁蒅的身影彻底消失。
他自嘲地勾起唇，转身离去，只是他的耳边不由地响起那首宁蒅为他写的词。
“咖啡杯留下指纹，像偷偷写你姓名。
我练习的问候语，消散在人群背影。
走廊的偶遇需要，多少遍刻意途经……”
这一刻，贺羡舟才终于泣不成声。
他终于懂了词的含义，可他也终于地失去了那个此生唯一心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