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次,两次,无数次,电话里只能传出冰冷的无法接通声音。
贺羡舟就这么固执地一直打下去,祈求她的声音能出现在电话里。
可直到他失去意识,这通电话也没能接通。
……
隔了几天,宁蒅第一次去上班。
她的职位是市委办,办公室里除了她基本上都是有经验的前辈。
一天下来,宁蒅大气不敢喘,直到下班才悄悄地拎起包离开。
回家路上,宁蒅心情有些低落,结果一出门又在马路对面看见了几天不见的贺羡舟。
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憔悴了,眼底满是血丝,整个人都苍白了下来,身形也摇摇晃晃的,好像生了病。
宁蒅不知心底是什么滋味,沉默地扭过头往家里走。
他们没打招呼,宁蒅在前头走,贺羡舟在后面跟着。
直到宁蒅的手机忽地响起,她拿起一看,是程适然的电话。
“喂,有事吗?”
程适然心情显然很好,还主动打趣了她一句:“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宁蒅不自觉地笑出声。
“没这回事……”
她这句话没能说完,下一瞬,她的呼吸便被来人彻底地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