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跟在贺羡舟身后的时候,他对自己从来都是只有个背影和侧脸,所有人都笑话她热脸贴冷屁股,她得用尽心思才在他那里换得一个朋友的位置。
可现在,她早就不稀罕这个位置了。
朋友吗?她不缺朋友。
“贺羡舟,我和你之间早就没话可说了,你就回你的北京当你的大少爷,我也就在这老老实实地当我的公务员,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拜托,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好吗?”
她的声音透着几分恳求,却是在为和他划清界限。
贺羡舟脑子嗡嗡的,心脏好像瞬间被刺穿了。
他好不容易正视了自己的真心,可这真心在宁蒅面前,却成了毫无价值的东西。
这就是他忽视她爱要付出的代价吗?
贺羡舟心底第一次涌出无能为力。
可宁蒅已经抬脚往楼上走了,她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她的人也离他越来越远。
贺羡舟怔怔站在原地,像是个雕塑,彻底失去了灵魂。
宁蒅回到家就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着了,贺羡舟的事她压根没放在心上,他是个极其重脸面的人,被她这么一落面子,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己离开。
晚上十点,上晚班的宁父终于回到了家,他进门很是狼狈,浑身都是雨水,湿漉漉的。
宁蒅连忙拿着毛巾凑了上去。
“爸,下雨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我好去接你。”
宁父接过毛巾擦了一下:“大晚上你出去也不安全。”
宁蒅不赞成地啧了声,继而说道:“能有什么不安全的,这到警局就几百米,你淋雨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说着,便推着爸去浴室:“你快去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