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舟身体猛地一顿。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宁蒅越过自己离开,一丁点眼神都没有再给他,这瞬间心脏好似被攥紧。
贺羡舟往前迈了一步,却被辅导员越过:“宁蒅啊,这事也怪我没事先调查好……”
宁蒅侧过脸看向辅导员,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侧脸。
“学校不是都把我开除了吗?那应该都是我的错才对啊?”
辅导员扫了眼旁边冷气四溢的宁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讪笑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几人视他于无物,贺羡舟不禁将手攥成拳,看着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看着宁蒅对自己的存在不再在意,心中好似越来越重的难熬。
他深呼吸,而后艰难地跟了上去。
警局里。
许宁坐在调解桌前,沉默着一言不发,无论警察问什么,她都只说:“我家律师到了,我才会回答你的问题。”
很快,许父和律师就赶到了现场。
许父走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宁父,他脸色一下阴沉,毫不犹豫挥手就给许宁打了一巴掌,怒道:“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孽女!”
随后,许父卑躬屈膝地走到宁蒅爸面前,眼眶都有些泛红:“宁局,这事是我女儿做错了,无论要赔多少钱我们都愿意赔,就是能不能签个和解书?”
“爸!”
许宁愤恨地喊了声,见许父毫无反应,她便仇恨地看向宁蒅,破口大骂道:“事情都是我做的,我就是看你不爽,你要打要骂冲我来!”
“谁叫你勾引我男朋友,都是你活该!”
许宁尖锐而又恶毒的声音响彻警局。
“许宁!”
贺羡舟刚赶到现场就听见了许宁说这话,一下子怔住了。
他反应过来连脸都气红了:“我和宁蒅之间,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
“清白?”许宁勾起红唇,脸上颇有些讽刺,还有些无法控制的恶意癫狂:“哪对清白的朋友会像你们一样亲近?你敢说你对宁蒅没有一点动心吗!”
这话像是刀子一样扎入心里,贺羡舟忽地哑住,甚至不敢再看宁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