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九郎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麽突然笑了。
季玄映用外面的人听不到的音量把自己刚刚的胡思乱想说给黄九郎听,黄九郎皱着好看的眉头,摇了摇头道:“恐怕不行,这个侍女的原型好像是鳄鱼,这个玉如意太脆了,可能砸上去之後的力度还不如给她挠痒痒大呢。”
季玄映听了,一脸无味地把玉如意丢到一边,然後在门外的侍女忍耐不住,就要准备再敲门的关头,扬声道:“明天换回信灵香就是了,你先下去吧,我有需要会叫你的。”
于是这每天必会上演的问候,便在季玄映的敷衍中再次结束了。
听到了侍女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渐至不闻,黄九郎才舒了好大一口气。
季玄映别有兴味地问:“怎麽你很怕她吗?”
黄九郎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简直要把狐狸眼睁成了杏眼,好整以暇道:“那可是猪婆龙,谁能不怕啊。”
季玄映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小狐狸还怕鳄鱼,真是天真可爱呢。
这边两人度过了还算愉快的一早,而在千里之外的洛京唐家,小山这个早晨却格外战战兢兢。
“你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什麽?”
师傅把玩着一枝不知从何处折来的桂树枝,似笑非笑的倚在门边,看小山一脸乖巧地拘谨坐在榻上。
小山的後颈顿时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了似的,一阵战栗从脊骨一直传到後脑勺。
终于还是到了这个时候,在洞庭龙宫中时,师傅就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样,绝口不提,一切如常,搞得他一直提心吊胆,不知道第二只靴子什麽时候会落下来。
回到洛京之後,因为忙着准备元旦的祭礼,家中的铺子又要打扫,所以一连几天,师傅也没有发作。
正当小山还在犹疑师傅是否已经打算打算放他一马时,第二只靴子终于在今天早上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小山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去看师傅的脸色,结结巴巴地说:“记,记得。”
埋藏于记忆深海中的画面仿佛发生在昨日。
彼时的他信誓旦旦地对师傅发誓:“如果我再调制这种香,就让我听凭师傅的处置,从今往後,让我往东绝不往西,除了杀人放火,我任由差遣!”
当时的他正对师傅神魂颠倒,所以许诺时完全不考虑後果,此时再来看这句话就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柄闸刀,咔嚓一声彻底斩断了他狡辩的後路。
後悔不再说,小山只能硬着头皮讨好地对师傅笑笑,希望师傅能高擡贵手。
但显然师傅并不想轻易放过这个可以正大光明拿捏小山的机会。
只见他玩味一笑,轻抛着手中的花枝,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了小山跟前。
他的每一步步伐,都像是踩在了小山的心头,随着师傅越走越近,小山的心脏也越跳越高,当师傅走到他跟前时,小山的心简直要跳到了喉咙口,好像嘴一张,心脏就能跳出来似的。
桂树枝微凉的叶片顺着小山的侧颊,慢慢滑到了他的领口,又渐渐潜入了水红色的薄罗领口,恣意地朝着那不可言说地娇嫩肌肤往下,往下……
随着花枝主人更加肆地动作,小山本就因为酣睡而松垮的薄罗衫子也更加凌乱,系带被扯开,两片衣襟已经完全散落,从而露出了里面的洁白与嫩红……
小山被微刺的叶片划过,“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些微刺痛之後,那块儿肌肤却开始灼热肿胀,让他忍不住咬紧了自己急欲□□出声的唇瓣。
“唔……”
小山哀求地看着师傅,湿漉漉的眼睛像是祈求者猎人放过的小鹿。
但师傅仍然用花枝过分的玩弄着这片娇嫩的沃土,充满恶意地命令道:“别动。”
“求求……”
“嘘。”师傅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小山莹润的双唇,他倾下身子,未束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好像一个黑发编织的牢笼,将小山密密实实地锁住。
方寸之间唯有他们二人相对,师傅眼中的戏谑丶挑逗和恶意毫无遮掩地将小山淹没。
这支翠绿与鹅黄相间的花枝,不知被从何处滴落的莹莹露水打湿,颓萎地被遗落在床脚,像是被人狠狠摧折□□了,却又窈艳地散发出一股旖旎惑人的香气,勾缠不绝,连绵不断……
作者有话说:
本文是架空唐,大家猜猜看这个季玄映的原型是唐朝历史上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