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还有杀手敢在我面前闹事,更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在驿站住了些时日,待他们好了些,倒是把他们的心养大了,成国这些官兵与安国那帮有什么区别?”
不戒焦急来回看,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圣子。”
曲吟风笑着摆手,“放心吧,敢放我出远门,便不会派人监视我。把我武僧队摸透之前,他们不敢与我撕破脸,只会捏着我的母后。”
不戒低头没有吭声。
曲吟风勾唇笑起来,“可是,我三岁便被送走了,他们又如何觉得母后能拿捏我?”
不戒依然没有接话。
曲吟风淡笑着,仰头仿佛在感受阳光,片刻后才开口,“去吧,请他们喝酒,等他们都睡下了,你守着,有人醒来,到屋顶找我。”
“是。”
等待不戒离开,曲吟风缓慢转身,看向驿站客房三楼。
那扇窗,正是他方才走出来,容拾柒房间的窗。
顾允执总算松开嘴与手,给了桑晚晚空隙,转身准备找药箱,看见了屏风后探头的容拾柒。
想到他们亲吻,他看个全程。
顾允执愣在原地,喃喃喊了一声,“太子。”
桑晚晚自己走到药箱旁边,打开木匣子,翻找药物,“只是亲吻罢了,研讨棍法时,他也在我们身侧,也不见你如此窘迫。”
“我……”顾允执想起之前在车厢里的事,瞬间脸颊爆红,无地自容垂眸,视线游离着,四处捡脸皮。
桑晚晚其实压根不需要包扎,这点伤真不算什么。
如果不是重伤痊愈药剂,她那具身体早就支离破碎了,什么伤没有受过?
这点擦伤罢了。
更何况,她空间里有更好的伤药。
不过因为曲吟风善医,她不好拿出来罢了。
这会儿顾允执看着地面。
容拾柒从不会出卖她任何事。
她假装从药箱里摸出药粉,实则从空间拿出止血消炎药粉和医用酒精湿巾。
快速擦了擦伤口,将药粉抹上。
伤口的确很深,酒精渗进去那瞬间的皮肉痛,让桑晚晚蹙眉。
将药粉抹在伤口后,她伸手一捞,搂着顾允执的后颈,吻了上去。
伤口太疼,需
;要找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顾允执被她搂的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被她一口吻上,连忙急急回应。
趁着脑子还有点余地,手不断指向容拾柒。
桑晚晚搂着顾允执后颈,边吻边挪动,也不管手长脚长的他,走的踉跄。
走到容拾柒身边。
桑晚晚轻车熟路抹了点熟睡孢子,往他鼻下抹,等容拾柒倒下片刻,单手搂住他,松开顾允执的后颈,往后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