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拾柒趴在围栏朝下看,桌边趴着几人,没看见桑晚晚。
他转头看桑晚晚房间门时,走廊角落的房间传来了急促声,“快些!”
片刻后,很轻很轻的轻笑声。
是桑晚晚的声音。
容拾柒瞬间确定,转身朝角落的房间跑去。
轻轻推了推门,门被锁住了。
他刚抬手准备拍门,里面传来顾允执哼唧声音。
一声软过一声。
“桑桑,好桑桑。”
轻笑声,吱嘎声,声声入耳。
容拾柒听着里面传来的熟悉动静,想起了那一夜。
桑晚变成桑晚晚之前。
将他养大的太监,在他耳畔告诉他,太子殿下与桑夜到底在做何事。
还轻声提醒他,多观察桑夜所做之事,将来他要伺候之人,便需他这般讨好。
但第一次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懂,那位大人只喜欢青涩少年。
太子听后勃然大怒,将他杀死,告诉容拾柒,他也可以把他当成桑夜对待。
容拾柒脑子彻底混乱了。
不知自己到底该如何做。
直到桑晚晚出现。
容拾柒将额头抵在门缝间,眼底满是迷惘。
他最在意的桑桑与顾大人在屋里,做着太子与桑夜之间做的事。
他心好痛。
为何会痛?
容拾柒抬眸,耳畔是顾允执带着求饶的声音,“为何总是桑桑做主?”
“奴才好心替顾大人拿主意,不好吗?”
“好,好桑桑,你说了算,一切你说了算。”
“那顾大人可就在奴才掌控中了。”
“任你掌控。”
容拾柒怔怔站在门外,抬手捂着胸口,眼神凄迷。
越来越激烈的声响。
桑晚晚快意笑声与顾允执轻声讨好交织着,直往容拾柒耳里钻。
钻的他感觉自己心要碎了,痛的快要站不住。
老太监时常的话语,在脑中浮现,“你要记住,牢牢记住,第一次后,你要一次比一次主动。
学会看主子脸色,一切以主子的感受为主。
你只是伺候主子的工具,一切只为主子心情。”
他渐渐放下手,朝后退,与房门隔开距离。
避免发出声响,
;惊动了桑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