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彻底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脸颊。
两人无比亲密。
这感觉让顾允执生出他们彻底拥有了彼此,可以无话不谈的念头。
桑晚晚的呼吸声在他耳畔,轻轻缓缓,如乐曲般动听。
他抿抿唇,轻声询问,“你们太监,都是切了,切了后挖个洞吗?”
桑晚晚差点笑出声。
但太累了。
倒腾了一个多时辰。
不是一次。
这家伙以为副作用要维持很久。
足足两次,还没间隔多久。
若不是他浑身伤痕太多,箭伤严重。
桑晚晚才不会全程亲力亲为。
毕竟她不知道古人用了重伤痊愈药剂后,会有什么反应。
必须掌控主动。
她一本正经,“嗯”了一声。
沉默片刻,故意发出幽幽叹息,“是啊,顾大人会看不起奴才吗?”
顾允执下意识搂紧她的腰,又意识到什么,松开一些。
还没彻底松开,又怕她摔下去,连忙又搂紧,“不,不会。”
“顾大人,好似不累啊?”
累。
顾允执此刻好比五更天起来练武,练到了第二日五更天……
其实浑身泛着软。
可他能扛。
什么事都能扛,也能忍。
更不能输。
虽说,仔细回味起来。
方才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他答非所问,“这秘药的副作用,会持续很久吗?”
桑晚晚恢复些力气,怕把他伤口压崩裂,撑着地面,缓缓起身。
与他鼻尖对鼻尖,“顾大人希望这副作用,长久一点,还是短暂一点?”
顾允执不敢睁开眼,感受着她鼻尖轻微磨蹭。
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
不是想象中太监那种难闻的气味。
反而带着一股幽香。
绵绵密密,如细雨般,迎面扑来,将他彻底包裹其中,迷醉,又心痒。
他答不出来。
此刻稍微清醒了一点,已经懵懂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也意识到这药真的
;神奇。
他心底很清楚,想回答希望长久一点。
但面子上过不去。
他用拒绝回答来回答。
桑晚晚不会放过他。
一手撑着地面,一手在他衣袍上擦了擦指尖的泥。
顺着他下颌,滑到喉结,打圈圈。
再一次询问,“顾大人哑巴了?希望副作用长久一些,还是短暂一些?”
顾允执喉结滚动。
滚着滚着,合上了她指尖的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