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又傲慢的亲王,独来独往的孤狼、甚至不受始祖控制的家伙。
他们一前一后,像是刚在里面做了什么。
祝野感到好奇,等人走远后,他顺着那道门向下探索,最后在社团门口停下。
他思索片刻,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太好了,原来有这样的癖好啊。”
……
宿舍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伏夏一推门就知道燕烛来过了。
她的视线锁定了坐在窗沿上的青年:“你自己过来的?谢凛怎么样了?”
他今天佩戴的是覆盖全脸的面具,眼部的位置依旧没做镂空。
伏夏一直很好奇谢凛的保镖明明长得很好看,为什么每天都要戴面具。
而且眼部的位置没有做镂空,该怎么样看清楚眼前的事物呢?
想到这里,伏夏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这种事情,自己为什么没在最开始的时候问?
燕烛还有些不习惯伏夏熟稔的语气,他的语气有些僵硬:“……谢凛还在家发脾气。”
谢凛回别墅之后基本一直待在藏书室里,由于没人敢开门进去打扰他,暂时还不清楚他在藏书室内做些什么。
伏夏很快忘记那点古怪的地方,又松了口气。
谢凛不在的话,就不用偷偷摸摸地和燕烛相处了。
宿舍里没烧水,伏夏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水瓶。
这是昨天下午学弟给的水,今天应该还能喝。
燕烛看着伏夏拧开盖子。
他从窗户边转移到了属于谢凛的床上,看着伏夏咕嘟咕嘟几口把水喝完,把瓶子扔进垃圾桶。
他发现自己很难将自己的视线从伏夏身上移开。
人类少女的身材并不是完美,或许因为吃的比较少,显得比某些血族家族中的血包还要纤细。
应该要多吃一点,否则很容易贫血晕倒。燕烛想,而且如果进行初拥转化,太瘦弱的人类也容易发生意外。
……明天开始,给她带饭吧?
燕烛想的有些遥远,视线无意识地随着伏夏移动。
就在他的注目中,伏夏喘了口气,像只树袋熊那样爬进了燕烛的怀抱。
燕烛:“……?”
燕烛:“……!”
平时很灵活的血族僵硬在了原地。
燕烛的大脑已然宕机。
只有空气中馥郁的馨香味提醒着燕烛这是另一个同类的主场。
怀中的人搂住他的腰,脸在他的胸肌上蹭了蹭:“呼…别动,让我抱会儿。”
改变她的认知后,伏夏下意识地在燕烛面前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伏夏在短短的几天内经历了人生的重大变革,通常都表现的足够冷静和镇定,崩溃也只是短暂的。
血族这时候才意识到,她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只是没人能替她承担。
伏夏:“唉。”
伏夏当然不知道眼前“关系亲密的朋友”在想什么。
燕烛不是少年身形,他的身材介于青年和熟男之间,身上没有谢凛那种浓烈的熏香味,抱起来也是凉凉的、很舒服。
“累死我了,果然钱难挣屎难吃,”伏夏说,“感*觉自己还在旧时代,天天要面对暴君。”
暴君还不止一个,脾气还都异常古怪,说不上到底喜欢什么,做什么都得自己摸索。
伏夏自顾自地共情了燕烛:“和你必须听谢凛的话一样。好难啊,难道不能天降一亿砸中我们吗?”
这样存在银行里,每天的利息也足够伏夏摆烂了。
燕烛的手动了动。
伏夏需要钱,他知道。
在得知始祖选定的人员之后,所有的血族都查询过伏夏的资料。
她的原生家庭糟糕,学习成绩还算不错,多年来靠着补贴和学校的奖学金生活。
一亿对永生的种族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燕烛随手就能拿出来。但他清楚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份,绝对不能将钱给她。
血族们暗中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