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们都知道,顾丰研当时没有彻底被剜血寄生,我们当时还觉得奇怪,毕竟从未出现过那样的情况,後来才知道,顾丰研之所以没有彻底被剜血寄生是因为他是残皿剑的肉身,他有自己最深处的一种防御。」
「也就是说,只有残皿剑肉身,才会有那种特殊体质,才能在被剜血寄生的情况下存活。」瞿文翔沉声道。
颜苍暝无奈地摊开手:「所以说,目前我们没有其他办法救沈凌爵,光映不能动。」
偌大的饭堂一时陷入沉默。
忽然,冰祥歌像是想到了什麽,开口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两人纷纷看向他,颜苍暝问道:「什麽办法?」
「找到残皿剑,用残皿剑试试能否斩杀剜血,或者逼出沈凌爵体内的剜血。」冰祥歌缓缓说道。
瞿文翔皱起眉头:「可是残皿剑行影无踪,要找到她谈何容易。。。。。。」
颜苍暝咬了咬牙:「不管怎样,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总不能取出光映吧。」
「取出……光映。」冰祥歌突然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说。
「光映不能取。」瞿文翔还以为冰祥歌是要取出光映的想法,连忙道。
「不是,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冰祥歌紧皱眉头。
「什麽问题?」
冰祥歌说:「我也只是猜测,但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沈凌爵他们去关门山,不会就是为了光映吧?」
「?」
「哈?」
两人瞪大眼睛。
「我也只是猜测,你们别这麽看着我。」
「不可能吧,沈凌爵不会那麽做的,光映有多重要,他是知道的,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为了自己害了所有人,孰轻孰重他是知道的。」瞿文翔摇摇头。
「是啊,沈凌爵不可能那麽做,光映有多重要他很清楚,不可能为了一己私利害了所有人,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个,你们别激动,我也只是猜测,我当然知道沈凌爵不会那麽做,但是顾丰研突然选择要去关门山,我们还是警惕一点,不管怎麽说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冰祥歌说。
「这就更不可能了,关门山驻守着那麽多高手,以顾丰研现在的力量,能走到关门山已经很厉害了,更别说回诡异界和夺取光映。」
「没错,那边的守卫森严,顾丰研根本入不了关门山境内。至於沈凌爵……唉,这可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沈凌爵已经带着暝阁往关门山靠近,和他们一起同行的还有雪旻煦,雪旻煦不放心沈凌爵的情况,也不放心暝阁,一路跟着他们。沈凌爵带着暝阁避开了重重关卡。
关门山距离A城仅几公里路程,那里其实就是一个水电站大坝,位於A城乌雪山上游,大坝设计为混凝土双曲拱坝,大坝高306米,地质条件极其复杂,四周都是高山峡谷。
靠近关门山的时候,警报声音突然响起,声音高亢刺耳,犹如钢刀划破寂静的天空,让人感到无比紧张丶不寒而栗。
沈凌爵落在一栋楼楼顶上,关门山周边的村庄和城镇,原本前一秒还寂静无声,因为警报声的突然响起而惊醒,人们陆陆续续出门,惊慌的叫喊着向安全的高山逃命。
沈凌爵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大坝就在不远处。
在大坝上,沈凌爵看到了很多人,他们各个神色复杂,望着正在不断上涨地上游江水。
关门山大坝矗立在山谷之中,如同一道壮丽的屏障,将汹涌的江水拦蓄在背後。
大坝往下几公里便是A城,很难想像如果大坝後面的江水一旦上涨倾泻而下,A城将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虽然城内做了很好的防护措施,但也很难经得起长期的洪水摧残。
「什麽情况?」警报声还在响,暝阁皱着眉头问。
「不是。」沈凌爵摇了摇头,脸色比之前白了不少,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好,「是要发生大事了。」
「什麽事?」
沈凌爵和暝阁藏在隐秘处,扫视了一圈,一眼便在那些人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正是裴佑君,没想到自上次竹林湾一别之後,会在这里遇到。
「这种情况,还有机会靠近关门山吗?」暝阁低声道。
「谁在那边?」一人敏锐的察觉到了沈凌爵他们,警惕的看向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沈凌爵轻轻地拍了拍暝阁的手,示意暝阁不要担心,暝阁跟着沈凌爵从隐秘处慢慢地走了出来,向着大坝走去。
「沈凌爵?你们怎麽在这里?」裴佑君惊讶的看着沈凌爵和暝阁,似乎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向着两人走过去。
听到声音,大坝上的人纷纷向沈凌爵和暝阁他们看了过去,看到他们,各个神色各异,看的沈凌爵心突突突跳个不停。
这里是A城的一个重要区域,没有命令是不允许私自上来的,沈凌爵和暝阁突然出现在这里,众人还是不免有些怀疑,毕竟他们没有提前收到沈凌爵他们要来的消息。
关门山关乎着全城人民的安危,容不得出现一点差错。
「凌爵,你怎麽来了?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裴佑君既欣喜又惊讶,说着看向了身後的暝阁,「丰研。」
「这里怎麽了?」沈凌爵转移了话题。
「江水突然上涨,我们也在调查原因。不过看情况,似乎没有那麽简单。你们怎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