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贺谦的手也加重了力道,而且整个人颤了一下,贺谦直视着周徐映冷冽的眸子,「对不起……」
他的确答应过周徐映。
只是今天明钰喝醉了,他听着明钰说起从前的事,脑海是宕机的,他在想明钰说的话,在想重度躁郁症低龄化的事。
「你想走?」周徐映神情偏执,「想跟他走?」
贺谦愣了一下,「没有。」
周徐映的话,来的过於莫名其妙。贺谦知道,周徐映在手表里装了定位器,或许还有窃听器。
但贺谦从未想和明钰离开,二人之间的话,也未有一丝一毫的逾越。
周徐映为什麽会这麽想?
贺谦被惩罚了,一直到晚上,双脚才得以着地。他下楼去厨房给周徐映洗车厘子,端上楼。
周徐映正靠在阳台抽菸,颀长的背影,看着疲惫丶落寞。
贺谦把车厘子递过去,「吃吗?」
周徐映「嗯」了一声,尝了一颗。甜的。
他单手抱起贺谦,放在沙发上,嵌进怀里。单膝撑起,手靠在上面,在漆黑的环境中,捏紧成拳。
周徐映隐隐发抖,呼吸声贴着贺谦耳廓。
「周徐映。」贺谦用手与人分开距离。
「嗯。」
「我没想离开你。」贺谦说,「我没不要你。」
「知道。」
「你不知道。」周徐映的知道过於勉强。
第65章赔罪
要不要的,不过是一句缥缈的承诺。连血缘至亲都无法牵扯住一个人,何况这麽一句轻飘飘的承诺。
在周徐映的世界里,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用手段留下的,包括贺谦。
只要贺谦有机会,有选择,一定会离开他。
所以周徐映不会给贺谦提供任何选择。
他想做贺谦的唯一选项。
「我不会离开你。」贺谦亲了亲周徐映冰凉的唇,作出郑重坚毅的承诺。
「哪怕我是疯子?」
贺谦的手顺着周徐映的腹肌往下,给了无比坚定的答案。
周徐映眼神微亮。
贺谦用行动说,哪怕他是疯子也不会离开他。
「我给你道歉。」贺谦说,「给你赔罪。」
「受得住?」
「受得住。」
贺谦吻着周徐映的唇,用力地咬破,殷红的血泽像是车厘子汁,在唇齿间缠绕。
被惩罚的贺谦,也不会离开周徐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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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谦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身侧空落落的,但是有温度。贺谦揉着腰下楼,想着周徐映应该去公司了。
周徐映正坐在餐桌上,看报纸。
周徐映有看报纸的习惯,早起看。
又或者是杂志。
周徐映听着楼梯处传来的声音,放下报纸,挑眉看去,四目相对时,贺谦立马把腰上的手取了下来,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