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下午,许佑衡终于结束了第三轮比赛。虽然状态一般,导师席上的梁辀皱了好几次眉,也直言他的表现远远不及他的预期。但他擦着边晋了级,真是好险。
身体不太舒服,他推掉了同组选手的庆祝活动,回家睡了会儿,醒来也没有收到宋雨枝的消息。
要知道前两次,宋雨枝都是第一时间关心他比赛结果的。
许佑衡有点低落,想开直播,却发现嗓子很疼,没有办法再唱歌,只能放鸽子。
没有胃口,躺在床上积攒体力,眼看窗外天空黑透,却没有力气爬起来开灯。
近日的委屈累积起来,许佑衡受不了了,想立刻给宋雨枝打电话,发消息,想质问他为什麽这麽冷淡,想给他道歉,他不该亲他的,他昏头了,原谅他吧,当作什麽也没发生。有话可以好好说,不要不理他呀!
可是他不敢。对着手机屏幕戳了半天,只是可怜巴巴地问:哥哥,你以前炖雪梨,是怎麽做的?
宋雨枝走出餐厅,给许佑衡回电话,一接通就问:“你生病了吗?”
许佑衡闷闷咳了两声,说:“演播室空调太冷,我可能感冒了,今天嗓子疼。”
宋雨枝问:“有没有热度?”
许佑衡茫然道:“我没有温度计。”
许佑衡说:“我吃不下东西,想喝甜的,就买了雪梨,要炖多久?要先把中间的籽取出来吗?”
刚搬出去租房子就生病……宋雨枝怎麽放心他?
宋雨枝毫无办法,叹了口气,说:“我过来看看你吧。”
去出租房的路上,他在药店停了下,买了温度计丶退烧贴丶退烧药丶咳嗽药水丶一小包川贝和一袋冰糖。
上次搬家时,他只是在楼下吃了饭,今天还是第一次登门拜访。
许佑衡给他开了门,脸色没有一点血色,嘴唇的颜色惨淡,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哥哥。”
宋雨枝用没拎着东西的那只手去摸他的额头,几秒後笃定道:“发烧了。”
他从塑料袋里摸出崭新的温度计,让许佑衡自己拆封量体温。
体温枪滴了一声,许佑衡给宋雨枝看数字,三十八度七。
宋雨枝放下东西,叹了口气,说:“去医院吧。”
许佑衡摇头,头重脚轻地转身回房间,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用後脑勺对着宋雨枝。
宋雨枝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股淡淡的怨气。
他往床上扔了片降温贴,让许佑衡自己贴好,就去厨房炖川贝雪梨了。
这间房子三十平米不到,走进门,左手边是厨房和浴室,右手边是短短的走廊,走两步打开门就是卧室,既没有客厅丶也没有餐厅。
厨房里有挂面,冰箱里也有蔬菜和鸡蛋,说明许佑衡有在自炊,料理台上摆着一只孤独的雪梨。
没有蒸锅,宋雨枝就想办法把处理好的梨子架在筷子上,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