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不久就能把午觉也一起睡了吧。
秦宴:昨晚干嘛去了?
秦宴似不经意地问。
陆晨心里一沉,顿时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觉秦宴是不是知道了他昨晚去酒吧的事。
但细想这又不是在A市,秦宴怎么能知道,这才放心了下来。
陆晨:打架去了吧,今天起来浑身都是酸痛的。
陆晨以轻松的语气说着。
电话那头的秦宴却没被他的语气影响,声音很轻,似在话家常一样平常,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秦宴:那么早就睡了?
陆晨:对啊,一打开作业就犯困,你不知道昨天教授讲的有多难懂,你说腺体这么多事这么多状态,它自个儿知道吗?
到底还是隔着电话,陆晨的胆子也大了些,说起谎来毫无破绽,连语气中的气愤都是真切的。
听到电话那头一声轻笑,陆晨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秦宴:快起来吧,当心睡多了头疼。
陆晨:唔……
别说,头还真是挺疼的。
但这是因为睡多了还是昨晚喝了一点酒造成了,陆晨就不知道了,也有可能是受噩梦的影响。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陆晨鬼使神差的问道。
陆晨:哥哥,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秦宴:嗯?
陆晨:就是晨字,你知道我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陆晨脑回路清奇,向来爱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秦宴也没有多怀疑,语气微微上扬,漫不经心的淡笑。
秦宴:可能是,希望小晨早睡早起,别沉浸在凌晨错过美好的清晨吧。
陆晨:……
陆晨:想挂电话了。
陆晨嘴角扯了扯,对自己名字的浪漫期待,也在秦宴的调侃下被粉碎了个干净。
不知道这边人被气得炸毛了,秦宴淡淡的开口。
秦宴:别赖床了,快点起来去吃饭。
陆晨:知道了。
陆晨再不情愿,也只能从床上下去,踩着拖鞋打着哈欠往浴室走,电话却还没有挂断。
也还好今天是周三,只有下午有课。
陆晨:周三……
想起了什么,陆晨没意识到自己嘴里有泡沫,含糊不清的开口问。
陆晨:泥森莫直欧……
秦宴:什么?
吐掉嘴里的泡沫,陆晨又重复了一遍。
陆晨:你什么时候过来呀?会不舒服吗?
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关心,却恰好讨好了秦宴,软软的往人心里撞,临近易感期的烦躁也缓和了些许。
秦宴:周末,处理完这边的事。
陆晨:那会不舒服吗?
秦宴:不……
话未说完,秦宴忽然坏心眼的转了口,揶揄道。
秦宴:我说不舒服的话,你会怎么做?
擦干脸,换好衣服,陆晨拿起手机往客厅走,听出了秦宴话语里调侃的意思,他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弯起。
陆晨:嗯……精神上给你加油,哥哥努力撑过去。
秦宴:这个小混蛋。
秦宴在心里笑骂了一声。
玩笑归玩笑,陆晨知道顶级alpha的易感期有多难熬,更何况是秦宴,便又问了句。
陆晨:你身体真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