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今天就要见那个姓周的!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把我闺女迷得五迷三道的!”
周卫民眉头一皱,起身走到门口往外一看,乐了。
只见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头发花白,满脸通红,正跟二大爷理论。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这老汉不是别人,正是陈雪茹的父亲,陈大山。
周卫民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出去。
“这位大叔,我就是周卫民,您找我有什么事?”
陈大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哼一声:“你就是周卫民?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瘦了吧唧的,能有什么本事?”
周卫民笑了:“大叔,有没有本事不是看身材的。您要是觉得我不行,咱们可以比划比划。”
“嘿!你小子挺狂啊!”陈大山眼睛一瞪,“老子当年在部队也是格斗冠军,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功夫!”
说着,陈大山把外套一脱,露出一身腱子肉。虽然年过半百,但底子还在,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周围邻居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后退几步,腾出场地。
易中海赶紧跑过来劝架:“哎呀,老陈同志,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老易你别管!”陈大山推开易中海,“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这小子不可!”
周卫民也不恼,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央,朝陈大山拱了拱手:“大叔,既然您想切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咱们先说好,点到为止,不能伤了和气。”
“少废话!”陈大山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来,右拳直捣周卫民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呼呼的风声,一看就是练过的。
但周卫民是什么人?他可是身怀绝技的国术大师。只见他不慌不忙,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拳,同时右手轻轻一拍,打在陈大山手腕上。
陈大山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胳膊都没了力气,拳头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咦?”陈大山吃了一惊,连忙后退两步,甩了甩发麻的手臂,“你小子有两下子啊!”
周卫民微微一笑:“大叔,承让了。”
“还没完呢!”陈大山不服气,再次扑上来,这次改成了腿法,一记鞭腿横扫而来。
周卫民依然不闪不避,等到鞭腿快要扫到腰际时,他突然一个矮身,左手抓住陈大山的脚踝,右手在他膝盖上一托,顺势一带。
只听“噗通”一声,陈大山整个人摔了个屁股墩,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周围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好!打得好!”三大爷阎埠贵拍手叫好,“卫民这身手,真是绝了!”
易中海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但还是赶紧上前扶起陈大山:“老陈同志,没事吧?摔着没有?”
陈大山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瞪着周卫民,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话:“小子,你这是什么功夫?”
“太极八极拳,我自己创的。”周卫民淡淡地说,“大叔,您底子很好,就是招式太死板了,容易被人抓住破绽。”
陈大山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小子!有本事!怪不得我闺女看上你了!”
这一下反转来得太快,周围的人都懵了。
“大叔,您这是……”周卫民也有些意外。
“我刚才那是试探你呢!”陈大山走过来,拍了拍周卫民的肩膀,“我陈大山活了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你要是真是个绣花枕头,我肯定不同意你跟雪茹的事。但你刚才露那一手,证明你确实有真本事。我放心了!”
周卫民哭笑不得:“大叔,您这试探方式也太……”
“怎么?不满意?”陈大山眼睛一瞪,“我跟你说,想娶我闺女,光能打还不够,还得有担当、有责任心。你小子要是敢欺负雪茹,我饶不了你!”
“大叔放心,我不会的。”
“那就好。”陈大山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对了,你那套拳法,能不能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