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雁鹭白没有在问,凭他的推理能力不难猜出,这些茶叶是那个alpha送的,昨天江眠止身上便有一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十有八九就是和那个alpha混在一起,OS:还真是,不省心,有人老是惦记我的omega,擡头看了眼江眠止,啊止啊止,如果被我发现你做了什麽让我不可饶恕的事,有你受的!
江眠止待在这里,其实原因有两个,其一,发情期还没有完全过去,其二,小葱面。
“我在书房,你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嗯”,然後雁鹭白就往书房走去,关上了门,打开电脑,与几人开视频会议。
江眠止在沙发上坐在看了会电视,然後来到冰箱面前,拉开冰箱,拿了些水果,摘了些阳光玫瑰,黑缇放在果盘里,端会茶几上,然後,想了想,走去二楼雁鹭白的书房,敲了敲门。
“进来吧”
“你要吃葡萄吗?”
“你吃吧,我不吃”
“那好吧”然後转身关门就要往外走,此时电脑那边传来声音,“谁啊?”
雁鹭白笑眯眯的回答“未婚妻”,对面传来笑声,江眠止听到了,回头给雁鹭白比了个鄙视的手势,嘴型骂着“尼玛”,然後走了:这什麽人啊,傻逼吧。
重新回到沙发上,发了下呆,其实,如果我们像这样相处,好像也还挺不错的,他给我做面,我问他吃水果,如此的平和,普通的日子,也挺美丽的。哎,顺其自然吧。
下午,“我已经给你请给假了”
“太好了,正想在多休息几天呢。”
“今天星期天,我给你请了一天,你的发情期大概明天就会结束了,你星期二去上学刚刚好”
“我去,你做生意呢,给你白眼,自己体会”
“你之後是想回国内还是继续在这边?”
江眠止知道他问的是大学,“我还没想好”,雁鹭白也没有在问,反正在哪里都无所谓,他去拿我就跟到哪。
星期一,秦随瑾去学校发现江眠止没有来上学。给江眠止发去信息“你怎麽了?”
江眠止正打游戏,无聊着呢,“没什麽,身体有点不舒服,明天就来了。”
此时,厨房里的雁鹭白,看着江眠止喝剩的那杯茉莉花茶,暗骂:很好,还是茉莉花的味道,眠止啊眠止,该说你防备心太低,还是该狠狠抽你……哎呀呀。含住不满做饭
“吃饭了”
“哦,来了来了”江眠止低头吃着面,感觉雁鹭白在看着自己,擡头看了下他,“你怎麽不吃?”
“我有些吃不下,等会吃”,还有脸问,吃气都吃饱了。
江眠止很快吃完,然後搽完嘴,“哦,对了,那谁,我今天晚上就不在这了”
“嗯,等下”
“什麽?”
雁鹭白走了过来,用手遮住江眠止的眼睛,“你干什麽?雁鹭白,我看不见了”,江眠止的眼睫毛戳到雁鹭白的覆在眼睛上的手掌。江眠止的内心有些紧张,还有点害怕。
忽然吃疼,雁鹭白在江眠止的侧颈上留下了一个牙印。让那些觊觎你的人知道,你是属于谁的!
“疼,疼,操,尼玛,快放开我”
“好了”
“你是不是有病?”
“好了,要回家就趁早吧!”
“咦!这人……”
“走了,不见”
江眠止回家,在自己的房间里照着镜子,贴了两个创可贴。
第二天到学校,卢墨看着回来的江眠止,而後看见两个创可贴“江哥,来啦!你脖子怎麽了?”
而後,秦随瑾也看见了脖子上的两个创可贴,此时,江眠止摸了摸那两个创可贴回答:“哦,我家养了一只狗,我被咬了,然後去打了狂犬疫苗,不然你以为我为什麽请假。”
“哦,原来如此,那你养的狗可真够凶的。”
“嗯,我都觉得”江眠止暗笑,可恶的雁鹭白,果然是条恶犬,他要是知道我这样说他,不得气死,哈哈哈……
在家的雁鹭白打了个喷嚏,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