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一起毕业……”
“你……怎么还不来……”
凌的手,猛地握紧。
那是凯德的声音。
不是被污染的那个,不是扭曲的那个,是最初的、真实的、临死前的凯德。
这是凯德最后战斗的地方。
这是他被击中的瞬间。
这是——
他可以救他的瞬间。
瑞娜的声音在颤抖“凌……那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看见,凌向舱门走去。
“凌!”瑞娜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臂,“你干什么!”
凌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他在叫我。”
“他在等我。”
“我可以救他。”
流砂猛地站起来,银沙躯体剧烈流动
“不行!你不能去!”
“这是历史!已经生了!你改变不了!”
凌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光在燃烧。
“如果我不去试,怎么知道改变不了?”
流砂死死盯着他
“你知道悖论涟漪吗?”
“你知道刚才复制一份数据,就让艾莉丝差点消散吗?”
“你现在要去救一个本该死掉的人——”
“你知道会引什么后果吗?”
凌没有回答。
但他也没有停下。
他的手,已经放在舱门的开关上。
墨先生的声音传来。
很轻,很平静,却让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凌。”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囚禁吗?”
凌转过头,看着他。
墨先生的投影微微闪烁,那双眼睛里的光,复杂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因为我想救他们。”
“那十七个自愿者。”
“我想用禁忌技术,把他们的意识转化,让他们活下来。”
“我失败了。”
“他们死了。”
“但就算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