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战场的厮杀,还是人际关系中的勾心斗角,只要那丝若隐若现的警兆浮现,她总能及时察觉并采取相应的措施来保护自己。
因此,坐在客厅的她开始深思起来。
难道自己是自己暴露了?
不可能啊!自己潜伏的这么完美。
如此想着,就看见了在厨房忙碌的张翠,孙琴的目光锁定了她。
没错!
就是这个拖后腿的!
一天天到处惹事,她擦屁股都擦不办。
真是想不通,上面为什么要给她派个孩子,孩子就罢了,说是个女娃来了个男娃,这还不如不要。
她还得每天费心费力的替她遮谎。
想到这,孙琴脸上更加烦躁了,恨不得立马将张翠打包送走。
再加上手指头上的疼痛,孙琴现在哪哪都看不顺眼,哪哪都烦躁的不行。
吃过午饭,孙琴去休息了,拉窗帘的时候,那股恐慌情绪越发强烈了。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奇怪?”孙琴敏锐的朝着窗外查看。
埋藏在前面的人瞬间紧绷身子,不敢动一丝一毫。
也就是这样的反应,让在埋藏的外面的兵哥哥们都察觉了不对,这感官太敏感了。
看来这个孙琴的确不是一般人。
等孙琴拉上窗帘后,人也丝毫未动、生怕孙琴来一个回马枪。
还别说,孙琴拉上窗帘,也在悄悄看着窗外,盯了十来分钟,发现没有异常,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便躺床上睡觉去了。
上级
第二日。
一大早,孙琴就起来了。
昨天不小心将手指头切的有点深了,疼的她有些睡不着。
心烦意乱的她想了一整晚。
主要那股心悸的感觉太熟悉了,让她不得不做出决定。
最后孙琴决定先联系一下上级,和上级说撤退的事情。
张翠早起虽然手指疼,但还做了早饭。
她起得早,也不能让另两个人继续睡着。
饭一好,立马就劈哩啪吧的敲打着东西,“真是欠你们的,大清早的,现在还不起床,我饭都做好了,快点,张翠,你还不起么?”
孙琴走到张翠屋子外面、“咚,咚,咚”的十分用劲的敲着。
“张翠,听见没,赶快起,谁家孩子跟你一样,天天就知道睡懒觉。”
孙琴招呼完这边,立马转向张营长妈的屋子,“你这个老不死的,能不能有点眼色,这都几点了,还不出来,年纪这么大了,也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