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该不会是那个景巧玲给搭的线吧?她之前不是和李玉可好了,听说吴爱民是她家亲戚。”
“不是,我听说了,是吴爱民师傅给保的媒。”
“什么?是张师傅?”
“是啊。”
正讨论着,李玉进来了,瞬间女工们咳嗽示意,紧接着人群中的话题就转移了。
李玉当然知道这群人在背后议论她,可只要被她当场听到,她都无所谓。
李玉想着,不知道自己给景巧玲寄的信和包裹到哪里了。
这边,吴宝菊给景巧玲和陆母讲完俩人在一起的前前后后,口干舌燥的喝了一大杯水。
刚坐下,就听见喇叭上喊着,传达室又有景巧玲和吴宝菊的包裹和信件。
俩人还没来得及后续八卦,得,又得起身。
“走吧,大嫂。”景巧玲乐得。
吴宝菊再次猛喝一口水,起身。
传达室通知的那人还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早知道你们应该稍微待会,你们刚走这些包裹和信件就送过来了。”
“哈哈,是啊,我们刚回家坐下,这也是巧。”吴宝菊笑着回复对方。
景巧玲和吴宝菊分别将信件装在口袋里,然后又抱着超大包裹往家属院走去。
路上自然吸引了其他家属的注意。
“这是陆家的吧?这是谁给你们寄的?”
走在哪里都有这种爱八卦的人。
俩人笑笑,说家里人,然后就说包裹太重,赶忙离开了人群中。
红丝巾
回到家中,景巧玲和吴宝菊都没有先拆包裹。
而是先看起了信件。
景巧玲收到的则是李玉寄过来的信件。
吴宝菊收到是吴母她们寄的。
陆老婆子则是拆着包裹。
“宝菊,你爸妈这次又寄了不少吃的来,咱们明天也去一趟集市,把这特色的吃食也买点,给你爸妈寄回去。”
陆老婆子翻看着包裹,吃的就拿去厨房规整好,耐放的就放在储物间。
听见这话,吴宝菊应了。
“行呢,妈。”
景巧玲小心翼翼的撕开拿胶水糊好的信封,抽出里面的信件,看了起来。
所幸,他们俩都是跟着自家老公和自家娃自学过的,也不至于拿着信还得去找别人念。
只见信开头便写道,巧玲姐亲启:数日不见,甚是想念,多次提笔未曾写下半个字,我总觉得你还一直在县城,一直在纺织厂,总觉得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也是这次意外过后,我才惊觉,你已离开这么久了,怕你思念家乡的味道,我买了你最长买的那个点心,还专门让食堂大师傅做了你爱吃的小鱼干,我还尝了一个,酥酥脆脆,还是之前的味道,就是不知道等邮寄出去会不会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