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微热的潮气透过布料的纤维快速地渗透出来,沾染在他的龟头上,让他的脑子几乎当场宕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根正在疯狂叫嚣着要插入的鸡巴了。
他本能地用力一顶鸡巴,想要将自己的整根鸡巴都嵌入徐晓莉双腿间那道柔软的缝隙中。
这一顶,算是彻底打开了他欲望的闸门。
他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徐晓莉的蜜穴口处剧烈地挤压着。
那种被两片肥厚的阴唇和内裤布料双重包裹的刺激感瞬间引爆了他的神经。
几乎是一瞬间,他那根包裹在避孕套内的鸡巴开始疯狂地抽搐、痉挛起来,像是濒死的鱼儿在拼命挣扎。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以惊人的压力喷射而出,“噗噗”地打在避孕套的前端内壁上,发出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
但下一刻,睡梦中的徐晓莉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轻哼。
紧接着,她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两条白皙的美腿无意识地交叠着夹在了一起,翘臀竟是微微地朝着黄宇航的鸡巴顶了一下。
那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她的身体在深层睡眠中受到刺激后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的蜜穴隔着内裤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磨蹭了一下,两片被挤压的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吸吮他的龟头。
徐晓莉甚至在梦中咂了咂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呢喃,听起来竟有几分享受的意味。
徐晓莉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黄宇航的脑子瞬间恢复了清明,全身的血液都像是顷刻间结了冰,连同他的身体也彻底被冻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注视着身下女人的后脑勺,冷汗从他的额头和发间蹭蹭地往外冒,甚至有几滴都直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了徐晓莉背部的睡衣上,洇开几团深色的湿痕。
鸡巴被徐晓莉突然夹紧的大腿四周软肉死死地挤压住了,两片阴唇隔着内裤紧紧地贴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软肉被挤压得变形,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前端。
疯狂的刺激感和极度的恐惧在此刻交织在一起,让黄宇航的双眼几乎翻白,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牙根都在发酸发疼,才勉强将那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咽回喉咙里。
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每射出一股精液,他的屁股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一下,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欲望都顺着他的肉棒一股脑地泵进徐晓莉的蜜洞里。
而在他身下,徐晓莉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那种隔着内裤传来的灼热冲击,她的臀部又轻轻往后顶了一下,蜜穴的阴唇在他的龟头上缓缓碾过,留下一道温热湿润却又极难感受到的水痕。
黄宇航看着徐晓莉主动求肏的微动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的心脏狂跳,脑子里像是有什么断掉了。
下一刻,他双眼猩红,望着徐晓莉再度撞过来的馒头穴时,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躁动。
只见他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意味,竟是伸出双手,轻轻抓住徐晓莉柔软的腰肢,将自己的鸡巴死死的抵在了徐晓莉馒头穴中间的缝隙处,且还不停的做着肏弄的动作,像是要隔着内裤把鸡巴捅进徐晓莉的蜜穴里去。
[爽!!!]黄宇航在内心大声咆哮,龟头上那强烈了一倍不止的夹吸感,让他的每一次精液喷射,都伴随着徐晓莉馒头穴强烈抽动。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勃起在海绵体的节律性收缩中一张一弛,那种不由自主的抽搐感让他的鸡巴在徐晓莉的阴唇间一顶一顶地弹跳着。
而徐晓莉的蜜穴口也仿佛在积极配合着他的鸡巴的抽搐顶弄,这个那层单薄的蕾丝内裤在一开一合地吮吸着他喷射着精液的龟头,黄宇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感受着鸡巴上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皮层都在跟随着那种感觉在战栗。
那种感觉,让他原本强烈恐惧的内心顷刻间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此刻,黄宇航有种哪怕被徐晓莉发现了都血赚不亏的感觉。
因为他现在的鸡巴正肏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只能远远仰望的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哪怕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肏弄,也让他爽的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让他射得更猛、更狠、更持久。
十几息后过去了,黄宇航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一股一股的精液在避孕套的前端积聚成温热的一团,热乎乎地贴在他的龟头上。
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避孕套的轮廓缓缓蔓延开来,在徐晓莉的馒头穴上留下一圈湿热的痕迹。
他的鸡巴刚刚喷射而出精液的温度正透过微湿的内裤布料,飞速地渗透到徐晓莉最娇嫩的肌肤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悬在悬崖边上,随时可能粉身碎骨,但这种濒临暴露的极致的危险感,反而让他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他的鸡巴甚至在这股余韵中又硬了几分,不甘心地继续在徐晓莉的腿间微微蠕动着。
“呼……”
又是十几息后,射精带来的快感浪潮才渐渐平息下去,但黄宇航的鸡巴还硬挺着,不肯从徐晓莉温暖柔软的穴口离开。
隔着那层黑色的蕾内裤,徐晓莉那两片肥厚的软肉传导在龟头上的微妙包裹感,让他心生眷恋,恋恋不舍。
但男性的生理机制在这时显示了它的权威,射完之后,徐晓莉私处那股被温热布料包裹的温热触感,让黄宇航忍不住又轻轻挺了一下腰,龟头在徐晓莉的阴阜隆起的那道饱满弧度上缓缓蹭了蹭。
但仅一下,他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此刻他的龟头敏感得可怕,已经受不住任何刺激了,这下黄宇航心中也彻底清楚自己即使再留恋徐晓莉私处的温暖也无福消受了。
最终,他的鸡巴还是无可奈何的在避孕套里一点点的软了下去。
“呼……”汗珠从他的下巴滴落,精准地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呼吸仍然急促,但又不得不极力压制着,生怕他那粗重的喘息声会吵醒睡梦中的徐晓莉。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