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溜……”
丝袜面料与充血肉棒摩擦不断产生出细微水声,随着吴老头动作的频率加快,无缝油亮丝袜的质感让他鸡巴的每一次滑动都显得异常顺滑且色情。
他的肉棒在徐晓莉饱满的蜜穴轮廓上来回地研磨,将那道紧闭的肉缝轻轻顶开又合拢,龟头反复地揉搓着她肥厚的大阴唇。
这种隔靴搔痒却又触手可及的快感,让吴老头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中,他的双眼逐渐迷离,心中渐渐只剩下了对徐晓莉这具绝美肉体的原始渴求,但他脑中始终绷着的那根弦却还是不断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畏惧感,让他只敢在徐晓莉馒头穴外部疯狂地磨蹭,却不敢真正的撕裂那层最后的一层薄纱强行闯入。
而趴伏在床上的徐晓莉,在老头鸡巴的摩擦下,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在那老头根黏滑且滚烫的鸡巴不断冲击下,她的白虎馒头逼渐渐失去了控制,蜜穴内部的腺体开始大量分泌出透明的淫液。
但她这次内心却是出奇的平静,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冷淡且专业的表情,且打心底将老头对她做的一切视为了一种特殊的医疗手段。
虽然蜜穴口已经开始往外流出蜜液,但她始终暗自调整着渐渐急促的呼吸,尽量维持着后入的姿势。
在短短几分钟内,徐晓莉翘臀上那双原本干爽的灰色油亮丝袜,就被她蜜穴内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彻底打湿。
透明的汁液浸透了薄薄的纤维,使得包裹在她蜜穴外面丝袜的颜色变得更深,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半透明状,紧紧地吸附在她粉嫩的肉唇之上。
那些淫水顺着丝袜的纹理向四周扩散,不仅将她的私密地带染成一片泥泞,更直接地润滑了老头的鸡巴,让两人的接触变得更加湿润、黏稠,发出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此时的隔断内的场景正以黄宇航打死都想不到的淫靡方式进行着,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一个面色潮红、满头大汗的老头正用他的狰狞的肉棒兴奋而贪婪地在女医生的腿间的无毛肥美蜜穴上肆意磨蹭着,而那个高冷的女医生则始终面无表情,眼神古井无波地撅着屁股,任由身后老头的鸡巴将自己的蜜穴顶得一开一合,不停的淌出淫水来。
虽然两人都在刻意地压制着声音,但整个诊室就只有这么大,他们交织在一起的许沉重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布料摩擦音,终究还是透过那层看不透的布帘散落在了办公区的黄宇航的耳朵中。
但闻得此声的黄宇航此刻却像是带愣住了一样,眼神发直却又无比涣散,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出声显然是收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这就让诊室的气氛出奇的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浓郁的寂静之中,只有隔断内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丝袜气味与男女交欢时特有的情欲芬芳,在悄悄地将这场淫戏的气氛推向最高潮。
吴老头此刻的状态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已久的旅人,突然撞见了一眼清泉。
他的肉棒不停地在徐晓莉湿透的白虎馒头逼上疯狂地打转摩擦顶弄着,淫水浸透的灰色丝袜与他滚烫龟头之间激烈的碰撞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滋唧…滋唧”的水渍声。
而这换来的是他全身暴涨的快感,让他贪婪又孜孜不倦的用鸡巴重复着顶撞龟头前的那一块属于徐晓莉的软弹肉唇。
此时徐晓莉私处的丝袜已被完全打湿,原本顺滑的油亮质感变得更加紧实且富有弹性,彻底化作了她透明的第二层皮肤,将她粉嫩的肉唇细节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吴老头的视觉和触觉感官中,把他的鸡巴刺激得是一跳一跳的。
老头的龟头一遍遍碾过徐晓莉蜜穴深陷的缝隙,不断涌出的蜜液不停地浇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他双目赤红,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徐晓莉丰腴的臀瓣,指腹深深地陷入徐晓莉柔软的臀肉里,试图通过这种掌控感来维持他最后的理智,可实际上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只有身体的本能地在驱动着他在这极乐的禁区里徘徊。
而徐晓莉虽然表情依旧冷淡得像一块冰,但她却很清楚自己身体现在已经开始发情了。
随着她身后老头鸡巴剧烈的研磨,她的小腹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了,随后腰肢也开始轻微地颤抖了。
虽然她不再产生抗拒的心里,但每当生理上的快感在层层累积不断冲击她的理智时,还是让她感受到不适。
徐晓莉的心里很清楚,此刻她和吴老头所做的这种荒唐行为早已不属于治疗的范畴了,而是两个发情的男女不敢揭开最后遮羞布的掩饰罢了。
徐晓莉每一次的呼吸都极为的深沉,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诊室的冷空气在她炙热的肺叶里循环流转,将其中丝丝的凉意带回脑中,维持着她的理智不散。
但她的这般做法起到的作用其实很有限,因为每当老头的龟头精准地顶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时,就会有一股酥麻的电流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然后她的蜜穴就会不受她控制的贪婪吮吸着老头的龟头,等到老头龟头离开的那短暂的一瞬,她那两片肥嫩的蚌肉间又会喷吐出黏滑的蜜液,将外面包裹的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彻底变成了一滩泥泞的沼泽。
若是换做在自己的诊室中,徐晓莉的红唇中早已忍不住发出了诱人的呻吟了,但此刻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尽量保持着平稳。
因为她不像何薇那般无所谓,哪怕心里的坎已经翻过去了,可她还是始终记得在那层帘布后面,还有一个男人,她还是想维护自己在小辈前最后的那点尊严的。
现在唯一能从她身上看出她在苦苦忍耐着的就只有她那双包裹在浅灰色油亮丝袜内,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蜷缩起来的十根脚趾了。
但随着时间的变化,徐晓莉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已越来越难以掩饰了,露出的破绽也越来越多了。
每一次随着老头粗大肉棒在她蜜穴外那层湿透的丝袜上愈发剧烈的研磨时,她的娇躯都会软上一分。
即便她的脑子始终清明,可她那饥渴的蜜穴却在无声地破坏着她刻意维持的冷静。
渐渐的,她原本绷紧的小腹微微颤抖的幅度逐渐加大,那双跪在床板上的丝袜美腿在检查床上无力晃动的频率也更加明显,随着老头鸡巴的每一次顶弄,都会让她情难自禁的用她那双丝袜小脚摩擦着两边的床沿,发出一声声细微的窸窣声。
“唔~……”即便徐晓莉咬紧着牙关,死死地压制着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呻吟,偶尔却还是有靡靡之音渗出,不过好在这种呻吟也就她自己能听见。
身体的剧烈变化让徐晓莉觉得自己不能再任由吴老头继续磨下去了,此刻她的阴道内已经开始微微痉挛了,要是不停下来歇一会儿,待会儿她真的会被吴老头的鸡巴给顶的直接潮喷出来,那样话她的脸就丢大了,而且她潮喷的动静她很清楚,那种声音恐怕到时候全诊室的人都会听见。
而且,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和吴老头发生关系,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治疗而采取的迫不得已的手段罢了。
“咳…吴老,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想射的感觉了吗?”感受到臀沟间那根越发用力,试图顶开自己蜜穴的肉棒。
和身后吴老头那越发粗重与急促的喘息声,徐晓莉心里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了,她忍着蜜穴上传来的酥麻瘙痒,努力用着平静的开口询问到,语气中既有想探寻吴老头射精时间的真实想法在,又像是在刻意说给某人听。
“呼呼呼……小徐医生,我…感觉快了,再有一会儿就射了……”沉醉在温柔乡中的吴老头被突然出声的徐晓莉给勉强拉回了些许理智,他的眼神中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但他的身体却还是没停下用肉棒顶弄徐晓莉腿缝间那团软肉的动作,反倒像是被突然吓到了,鸡巴在徐晓莉肥嫩的穴口猛猛的顶了几下,顶的徐晓莉差点呻吟出声。
“嗯…,那行,您要射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好做准备。”徐晓莉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让人听不出一丝的异常,就连此刻原本因为先前隔断内传出的引人遐想的窸窣声而再度感觉心脏压了一块石头的黄宇航,都被她这平静的语气给骗了过去,在内心对自己产生的肮脏思想进行着强烈的批判。
“好,我知道了小徐医生,待会儿我一定提前和你说。”吴老头现在感觉他有些看不透,看不透这个在自己胯前撅着丝袜蜜桃臀任由自己鸡巴顶撞蜜穴的女医生了,明明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徐晓莉蜜穴上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且随着他的鸡巴每次顶上去,他也可以感觉出徐晓莉肉穴口强烈的吮吸感。
但徐晓莉的语气却总是那么古今无波,就像他的鸡巴现在顶着的不是她的蜜穴一般。
这让吴老头的内心很是疑惑,不禁想着,世界上真有人能做到这样吗?
但是这种疑惑并没有在吴老头的内心存在多久,因为鸡巴上源源不断传递到他大脑皮层的快感很快就将他那一丝清明给拽回了欲望的深渊中,让他的双目变得越发赤红,鸡巴顶的更加用力,在徐晓莉那肥嫩滑腻的丝袜馒头穴上顶出一个又一个越发深陷的凹痕。
“嗯哼~”徐晓莉被顶的琼鼻中不自控的发出微弱的轻哼,与吴老头交谈完的这一分钟内,身后的吴老头不仅顶撞的速度变快了,而且就连力度也更大了一些,好几次徐晓莉都感觉只要吴老头再用力一点,他的龟头就能顶开自己蜜穴上裹着的那层湿透的无缝丝袜挤进她的穴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