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这漫长的一上午究竟是如何艰难地熬过来的。
在这期间,除了徐晓莉做饭休息的那短暂片刻,她始终都是一言不发,如同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一般,机械地重复着抽打他屁股的动作。
无论他怎样声泪俱下地不停求饶,怎样在剧痛中一次又一次地晕死过去,都没有能够换来徐晓莉的一丝怜悯和心软。
她的眼神始终冰冷如霜,仿佛眼前这个正在遭受她毒打的,并不是她十月怀胎、悉心呵护长大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与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死敌。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能饶过我这一回吗?我感觉我快死了。”王立文用他那嘶哑得几乎难以听清、含糊不清的声音,充满绝望地哀求着。
他那双红肿的眼睛,满含泪水,无助地看着眼前自己妈妈那张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般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希望能够以此换来妈妈的原谅。
然而,这一次的徐晓莉,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给王立文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不可。
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王立文那张满是求饶之色、涕泗横流的小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冷冷地从红唇中吐出了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手中的勺子又一次精准地伸到了王立文的嘴边:“张嘴!”
“。。。。。。”王立文默默地张开了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他不再哀求,不再哭泣,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所有的祈求都如同石沉大海,不会有任何的回应。
他明白,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漫长、更加残酷的折磨。
下午,那熟悉的“衣架炒肉”,将会再度上演。
但是,即便是面对这样的酷刑,王立文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没有丝毫的悔过之意。
无论是徐晓莉那冰冷如霜的态度,还是她那无情到近乎残忍的抽打,在他看来,都只是他应得的惩罚。
然而,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到昨晚那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时刻,让他重新做出选择,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强行占有自己妈妈那充满诱惑的身体,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刷~刷~唰~。。。。。。”正如王立文所预料的那样,吃完午饭没多久,那熟悉而又恐怖的破风声再度响起,衣架如同雨点般,又一次狠狠地落在了他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一次的抽打,持续的时间更长,更加的猛烈,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罪恶都彻底抽离。
时间在痛苦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晚霞如同燃烧的火焰,将窗外的天空染得通红。
而此时的王立文,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
他的喉咙干燥得仿佛要冒烟,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他的屁股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内裤早已紧紧地黏在了伤口上,周遭更是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嘶!啊!!!”
王立文意识已然有些迷糊,整个人被牢牢束缚在床上。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妈妈那熟悉的脚步声,时进时出,犹如鬼魅般在房间里回荡。
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有一双微凉的小手,正小心翼翼地伸向自己的内裤。
那双手轻柔而又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易碎品。
然而,当内裤被缓缓脱下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钻心剧痛,如同汹涌的岩浆洒在了屁股上面,瞬间在他的屁股上疯狂地蔓延开来。
这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难以忍受。
即便是他早已习惯了衣架抽打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但此刻,这股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那声音,凄厉而又绝望,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震得颤抖起来。
“闭嘴!”就在这时,徐晓莉那冰冷如霜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猛地在房间里炸响。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正聚精会神地给王立文消毒、抹药。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正闪烁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心疼之色。
那抹心疼,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虽然微弱,却依然清晰可见。
徐晓莉看着自己儿子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要说不心疼,那绝对是骗人的。
毕竟,王立文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亲骨肉,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她真的害怕了,她害怕如果这次不给儿子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那么用不了多久,儿子那双充满欲望和不安的眼睛,就会再次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更害怕自己会在儿子那种疯狂而又炽热的进攻下,最终彻底妥协。
因为她深知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不争气,只要自己儿子再像昨晚那样来上几次,她害怕自己的肉体会彻底的沉沦进母子乱伦所带来的恐怖刺激之中。
如果真的让那种情况变成常态,她简直不敢想象,往后的生活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还是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挣扎?
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徐晓莉一边在脑海中思绪万千,一边有条不紊地给王立文仔细地抹药、包扎。
动作轻柔而细致,很是小心。
最后,她又默默地解开了那束缚了王立文一整天的绳子。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冷冷地开口道:“回你自己房间去,王立文。你给我牢牢记住了!昨晚发生的事,你要是敢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我徐晓莉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