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的这里好美!”
“啊!别看!小文,妈妈求你了!别这样!!!”就在那春光乍泄的下一刻,徐晓莉终于如被惊雷劈中一般瞬间清醒过来。
她惊恐万分地尖叫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
她的动作飞快,一只手如闪电般横在胸前,将那两颗嫣红似火的乳头严严实实地遮盖住,阻止那羞耻的一幕继续暴露。
另一只手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探出,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抓住那条已经被褪至腿弯处的内裤。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也在拼命地用力夹紧,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已经泄露的春光重新封堵起来。
然而,她那修长的双腿此刻却在不停地颤抖着,显得那么的无力与脆弱。
“妈妈。。。。。。”从最初的大脑一片空白,经过这几番激烈的拉扯与挣扎,王立文也总算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
但是,就在他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股恐惧让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片刻,他的身体僵硬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徐晓莉那充满惊恐与绝望的脸庞上,当他看清了眼前这无比荒唐而又混乱的情形之后,他的心中顿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此刻,无论他是选择停下,还是继续下去,等待他的都将是极为严重的后果。
在心中经过几番艰难的权衡与挣扎之后,他最终还是一咬牙,索性下定决心,一条路走到黑。
他的心中已然抱定了一个念头,就算是死,他也要做个饱死鬼!
而且,他的心中还隐隐幻想着,凭借自己那根坚挺粗壮的鸡巴,或许能够彻底征服自己的妈妈。
说不定到了最后,他不但不会有什么事,反而还能与妈妈之间建立起一种全新的、更加亲密的关系。
徐晓莉起初瞧见王立文停下动作,心中还暗自窃喜,以为自己儿子终究还是听进了她的苦口婆心。
于是,在双腿刚被放下的那一刹那,她便手忙脚乱地迅速穿好内裤,同时又顺势将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睡裙尽力拉扯着遮掩在胸前。
此刻的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刚刚做完这些动作,身体才微微有了一丝起身的迹象时,那张原本就因惊恐而略显苍白的脸庞,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煞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咕噜~妈妈。。。。。。您就配合我这一次,好吗?反正我之前都已经看过了,您要是觉得吃了亏。。。。。。那我给您看看我的。。。。。。”
王立文一旦下定了决心,先前停滞的动作便立刻如猛兽出笼般继续起来。
他的动作急切而又疯狂,迫不及待地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将那根硬邦邦、涨得仿佛随时都要爆炸的鸡巴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紧接着,他双腿用力一跨,稳稳地跨坐在徐晓莉的腰肢上。
然后,膝盖快速地挪动了两步,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瞬间将那根顶端还滴着淫液的鸡巴直直地递到了她的眼前。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既充满了刺激,又洋溢着一种莫名的自豪。
他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紫红无比的大红龟头,那龟头看上去宛如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魅力。
尤其是马眼里还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有一种充满了原始荷尔蒙的野性美感。
“啊!拿开!”
徐晓莉此刻的心情,简直就像是坐了一趟疯狂的过山车,瞬间经历了大起大落。
伴随着自己儿子那充满蛊惑的声音传来,一股浓烈的、专属于男性生殖器的味道,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猛然冲进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霸道而又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一般。
她的视线里,只见自己儿子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几乎就在一眨眼的工夫,便如同一根粗壮的石柱般,横亘在了自己那张俏丽的脸庞前。
两者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让人窒息,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发生某种无法想象的亲密接触。
那股淫靡至极的味道,不断地往她的鼻子里钻,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肆意撩拨着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这一幕,让徐晓莉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怒之情,两种情绪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在她的心中疯狂地交织碰撞着。
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也如同巨浪般袭来,让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随时都要吐出来一般。
她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彻底崩溃了,整个人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花朵,摇摇欲坠。
然而,偏偏就在这情绪濒临崩溃的时刻,她那颗原本就因为惊恐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又因为那股充满诱惑的味道,忍不住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那悸动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虽然微弱,却又清晰可感,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深处那被长久压抑的欲望。
“小文,你放过妈妈好不好?只要你放过妈妈,今晚的事妈妈从此以后就不追究了。”
徐晓莉屈辱地将头偏到一旁,两行清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无奈,试图用这权宜之计来摆脱眼前这无助又绝望的困境。
至于以后会怎样,她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之所以如此,实在是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背叛她的理智。
那私密之处不断涌出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肉缝潺潺出,在那洁白的内裤上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受控制,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驱使着它,让她只能任由儿子摆布。
在这种情况下,她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言语上的最后挣扎了。
王立文看着自己妈妈这副屈辱求全、脆弱不堪的模样,心中本该涌起的怜悯之情,不知为何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双手更加用力地死死压制住徐晓莉的双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