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她只觉得身心俱疲,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太需要回家好好睡一觉,捋一捋乱成麻的思绪,也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苦闷。
“行,那我明天一早过来。”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徐晓莉周身散发的疲惫感,语气依旧温和有礼,说完便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小区地下停车场里,昏暗的环境被车内柔和的灯光破开一角。
灯光洒在徐晓莉精致的脸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脸部线条。
只是此刻,疲惫与复杂的情绪如同乌云般笼罩着她,那双平日里明亮得像星辰的美眸,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坐在驾驶座上,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支撑。
一整天积压在心底的纷乱思绪,如同翻涌的潮水,拍打着她内心的堤坝,让她难以平静。
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要把满身的疲惫都吐出去。
随后掏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缓缓滑动,停在了“文涛”这个名字上。
屏幕上,那两个字显得格外熟悉又亲切。
她犹豫了几秒,指尖还是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那头传来张文涛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和宠溺:“宝儿?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啦?是不是想我了?今天上班累不累?”
听到小男友这一连串关切的话语,徐晓莉原本强撑着的坚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哽咽,轻声回应道:“嗯,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张文涛焦急的声音:“宝儿,你这是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这就过去找你。”
“不,不用了,我已经到小区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你。”徐晓莉语气虽然还有些低落,但已经坚定了许多。
“行,那我在家等你,哪儿也不去。”张文涛的声音里满是温柔。
挂断电话,徐晓莉心里仿佛有了一丝依靠,好受了不少。她利索地锁好车门,踩着高跟鞋快步朝着张文涛的住处走去。
抵达门口后,她刚抬手准备敲门,房门便“唰”地一下打开了。
张文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松垮地挂在身上。
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才心焦时不自觉抓乱的。
但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关切。
见到徐晓莉憔悴的模样,张文涛没多问一句,只是长臂一伸,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而徐晓莉一接触到小男友温暖坚实的胸膛,所有的委屈与不安瞬间决堤。
她将头埋在他胸前,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身体微微颤抖着。
张文涛则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至极。
“宝儿,先进来吧。”张文涛嗓音低沉又带着抹说不出的轻柔,他小心翼翼地牵着徐晓莉微凉的小手,仿佛握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缓步走进屋内。
随后,他轻轻地将她安顿在柔软的米白色沙发上,沙发垫因她的落座微微下陷,衬得她本就窈窕的身段愈发娇小。
徐晓莉窝在沙发里,整个人放松了些许。
张文涛见状,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出来。
他在她身旁坐下,将水杯递到她手中,那透明的玻璃杯外壁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紧接着,他长臂一伸,温柔地将她半揽入怀中,动作自然又亲昵。
徐晓莉顺势舒服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与男性独有的气息,那股自下班起就萦绕心头的不安,竟如晨雾般渐渐消散。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波光流转,眼神里满是依恋与温柔,就像一只寻求依靠的小猫。
“宝儿?现在能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张文涛低下头,与她对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你现在看上去憔悴极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文涛,我。。。。。。”徐晓莉软软地靠在小男友温暖结实的怀中,吐气如兰。
她轻声细语,将王立文的情况,连同自己心中那些纷乱如麻的顾虑,一股脑儿地倾诉出来。
她原本还打算把自己在诊室里那些难以启齿的特殊经历也和盘托出,可脑海中却蓦地浮现出张文涛以前说过的那些话,话到了嘴边,就像被无形的手硬生生拽了回去,她欲言又止,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合几下,最终还是悄然合上。
然而,张文涛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异样?
在他心里,徐晓莉就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外表清冷孤傲,内里却坚强独立却又不失柔软,绝不是轻易会被一点小事击垮的柔弱女子。
仅仅是王立文的消息,又怎么可能让她这般失魂落魄、憔悴不堪?
一瞬间,一个大胆却又让他揪心的猜测涌上心头——自己的女友,很可能又迫于身体的情况,做了那些他虽默许却又无比心疼的事。
想到这儿,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张文涛的心还是狠狠揪了一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