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成吉思汗的言语羞辱,郭靖依旧没有反应,只是重复着那句话:
“放了我妈,我随你出征伐宋。”
成吉思汗先是一愣,随机恍然: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郭靖冷冷说道:
“你放不放人?”
也就这时,李萍突然好想恢复了神智,身体被八名刀斧手肏的不停乱晃的同时,一双美眸看着郭靖,先是闪过一丝慈爱,随机表情淫贱的说道:
“哦齁齁齁,我不是你妈,啊啊啊,我李萍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母狗,骚浪婊子。是所有蒙古男人,不,所有雄性的泄欲工具,免费的妓女,啊啊啊啊,操我,操死母狗,啊啊啊,宋国女子是天生的贱狗母猪,生下来就注定被蒙古男人肏,充当他们的鸡巴套子,泄欲工具,生育机器,啊啊啊,被他们的大鸡巴操烂骚逼,干穿屁眼,奶子也要被他们的鸡巴给干废啊。啊啊啊,赶紧滚,你不是我儿子,啊啊啊啊,操我,用力,用力啊啊啊啊啊啊——!”
说着,她表情再度崩坏,眼球泛白。而八名轮奸她的蒙古刀斧手几乎同时射精,八根粗壮的大屌一同喷出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萍发出凄惨的淫叫。
当八根鸡巴同时从她体内抽出时,她的骚逼和屁眼库兹库兹的往外喷精,强大的冲击力将腹中鲜红色的子宫和一大截直肠都给喷了出来,挂在她裆部不停的摇晃。
而两坨巨乳也跟着摆动,外翻的乳孔里噗呲噗呲的外喷溅白浆。
营帐中,仿佛下了一场精液雨。
成吉思汗打手一挥,八名刀斧手便将李萍仍在地毯上,后者沾满汗水也精液的身体不断抽搐着,几个肉洞依旧不停的喷精。
郭靖在众刀斧手警惕的目光中一点点向前,来到李萍面前,然后蹲下身体,表情温柔的将她垂脱在子宫和肠子塞了回去,并用衣袖擦拭她身上的精液,如同六岁那年所做一般。
李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美眸恢复清明,看向郭靖,眼泪无声的留下:
“你为何不走,我知道你如今武功非凡,可又如何抵挡二十万铁骑?”
郭靖认真的擦拭着她身上的精液,淡淡的说道:
“因为妈在这里。”
李萍表情凄然,将郭靖搂在怀里,轻轻说道:
“二十年前,我在临安府牛家村,身上有了你这孩子。一天大雪,丘处机丘道长与你爹结识,赠了两把匕首,一把给你爹,一把给你杨叔父。”
一面说,一面从郭靖怀中取出那柄匕首,指着柄上“郭靖”两字,说道:
“丘道长给你取名郭靖,给杨叔父的孩子取名杨康,你可知是什么意思?”
郭靖道:
“丘道长是叫我们不可忘了靖康之耻。”
李萍道:
“是啊,杨家那孩子认贼作父,落得个身败名裂,那也不用多说了,只可惜杨叔父一世豪杰,身后子孙却玷污了他的英名。”
叹了口气,又道:
“想我当年忍辱蒙垢,在北国苦寒之地将你养大,所为何来?难道为的是要养大一个卖国奸贼,好叫你父在黄泉之下痛心疾首么?我这些年不知道被多少蒙古男人操过,有被胁迫,有主动,一身贱肉早已被玩烂,成了宋人口中最为唾弃的婊子贱妇,即便是死,我也无颜面对你父。”
郭靖叫了声:“妈!”
眼泪从面颊上流了下来。
李萍又道:
“人生百年,转眼即过,生死又有甚么大不了?只要一生行事无愧于心,也就不枉了在这人世走一遭。若是别人负了我们,也不必念他过恶。你记着我的话罢!”
她凝目向郭靖望了良久,脸上神色极是温柔,说道:
“孩子,你好好照顾自己罢!”
说着举起匕首刺入自己胸膛,郭靖急来抢夺,但那匕首锋锐异常,早已直没至柄。
成吉思汗吃了一惊,叫道:“快拿!”
那八名离得最近的刀斧拿过一旁的兵刃,纵身扑上。
郭靖伤痛已极,抱起母亲,一个扫堂腿,两名刀斧手飞跌出去。
他左肘后挺,撞正在一名刀斧手胸口,格的一响,肋骨断折。
诸将大呼,猱身齐上。
郭靖急扑后帐,左手扯住帐幕用力拉扯,将半座金帐拉倒,罩在诸将头上。
混乱之中,他抱起母亲直奔而出。但听得号角急吹,将士纷纷上马追来。
郭靖哭叫数声:
“妈!”
不听母亲答应,探她鼻息,早已断气。
他抱着母亲尸身在黑暗中向前急闯,但听四下里人喊马嘶,火把如繁星般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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