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哀哀戚戚的,可怜可爱。
&esp;&esp;越发让人想弄了。
&esp;&esp;但裴序也知道眼下确实不是长久胡缠的好时候,至少,他们还有很多在船上的日子。
&esp;&esp;他未再刻意按捺,指尖挑开裙摆,少顷,她便又颤栗起来,紧得他肆溢。
&esp;&esp;因还在喝调理的方子,倒方便了此事没什么顾忌。裴序低下头,含弄她的唇,将那些暧昧声息悉数吞下。
&esp;&esp;情绪大起大落后,桑妩仰躺着缓和心跳。
&esp;&esp;上午的阳光已开始有些刺目了,她抬手挡去些,眯着眼睛,昏昏沉沉回想他那些问题。
&esp;&esp;莫名就福至心灵,懂了他的用意:“……你怀疑是我爹指使人故意为之吗?”
&esp;&esp;裴序将她衣襟拢好,不置可否。
&esp;&esp;桑妩垂眼看他慢条斯理地系着绳结,轻声道:“不会的。”
&esp;&esp;裴序看她。
&esp;&esp;倒不是多么相信对方的感情,她只是觉得:“他不敢。”
&esp;&esp;“我爹……虽然,但其实他连杀鸡都不敢。”
&esp;&esp;“以前生意上被人骗了一大笔钱,他提着菜刀冲出门,结果去了磨刀匠那里。”她道,“就是个嘴把式,我娘连劝都懒得劝。”
&esp;&esp;裴序知道,她观察人性很有自己的一套,往往也都挺准的。
&esp;&esp;但她毕竟年轻。
&esp;&esp;裴序道:“我所经手命案,凶徒其实大多都是平日看起来最没威胁者。”
&esp;&esp;他道:“人在长久的压抑催化下,一瞬间的恶念,驱使他做出任何事都不足为奇。”
&esp;&esp;“年初便有一起案子,人犯只是名普通书生,读书、知礼,甚至连横刀都不会拿,却因五块银铤,便用剪子刺死亲兄长。”他顿了顿,到底未将死者惨状告知她。
&esp;&esp;“何况,雇凶杀人与直接动手所需要的勇气也非同等。”
&esp;&esp;桑妩抿唇,半晌,问:“可,为什么呢?”
&esp;&esp;并没有人阻碍他想做的任何事。
&esp;&esp;她声音娇懒,颊边晕红,仰头问他。
&esp;&esp;是真的不解。
&esp;&esp;裴序摇摇头:“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他毕竟……”
&esp;&esp;声音极短的一息卡顿后,他忽然别开脸,抬高了视线。
&esp;&esp;很久都没说话。
&esp;&esp;桑妩没等来后续,猜测他想说的是“他毕竟与你有几年养育之情”。
&esp;&esp;她只是有些莫名:“郎君怎么了?”
&esp;&esp;裴序竟没理她。
&esp;&esp;她探头,还没觑见他脸上的神情,下一瞬,整个人被拥进了怀里。
&esp;&esp;身上还存着未消的汗,各种水痕、湿迹,连桑妩都嫌弃的,素来喜洁的裴四郎却将她抱得很紧,隔绝了她的视线。
&esp;&esp;“没什么。”
&esp;&esp;声音闷在她颈间,比刚刚情动时还哑。
&esp;&esp;数息,却有些微温热的湿意濡开。
&esp;&esp;他叹:“心疼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