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被打成猪头的寒川司终于抓住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微弱又充满了无尽悲愤的话。
“你……你倒是问……啊。”
祸津刀主的力量源于祸津刀。
可寒川司先是被炸飞,没等拿到刀就被沈青竹一枪废了肩膀。
紧接着又被冲上来的两个人摁住一顿猛揍,自始至终,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得到。
雨宫晴辉看看自己抬起的拳头,又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寒川司,眉头轻轻皱起。
他似乎想通了。
来都来了。
砰——!
沉重的一拳再次结结实实地命中寒川司的面门,鼻梁骨断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你不会提醒我一下吗?”
雨宫晴辉收回拳头,甩了甩手。
“……”
寒川司的后脑重重撞在墙壁上,无力地垂下,一股热流从鼻腔涌出,意识在剧痛与极致的荒谬感中几近溃散。
〔到底谁他妈才是黑道啊!〕
这句憋在心口的怒吼,他甚至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行了,再打就真问不出东西了。”
林七夜终于看不下去,伸手按住了雨宫晴辉再次抬起的手臂。
雨宫晴辉这才作罢,有些意犹未尽地松了松筋骨,和林七夜一左一右,冷冷注视着脚下那滩烂泥般的寒川司。
林七夜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你怎么知道‘王血’的?”
寒川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努力张开肿胀的嘴唇。
“我……爷爷……告诉我的。”
雨宫晴辉的动作一顿。
“寒川祭礼?我记得他应该一百岁了吧。”
他俯下身,盯着寒川司那双被血肉挤压得快要看不见的眼睛。
“竟然还活着?”
提及那个名字,寒川司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艰难地动了动脖子,算是点头,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疼得直冒冷汗。
林七夜接着问:
“那你是怎么调查到柚梨奈的?”
“巧合。”
寒川司的声音嘶哑。
“宣布柚梨黑哲死讯后……我只是想处理他留下的烂摊子……无意间现了他的妻子,风祭明子的下落。”
这才有了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