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语气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是内容却像个成年人……
不过……徐逸说的对啊,这样一来,到手的拆迁款……没准能翻倍!
其他的……事已至此,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的日子能过得舒服点了。
很快,大女儿的死亡带给徐母的悲痛消耗殆尽,徐母继续赌博,也开始利用大女儿的死去政府部门闹。
结果比较理想。
唯一憋屈的是,被徐逸这个死丫头拿捏住了,钱被她分走了那么多!
她心里劝自己,这已经非常足够了,更何况徐逸就算搬走了也逃不出她手掌心,想要钱的话还不简单吗,一天到晚去骚扰她,就不信她能抗住不给。
只是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自从拆迁款的事尘埃落定后,自己的赌运出奇的差,仔细想想好像不止赌运,什么事似乎都不太顺。
唯一开心的是,她又换了个新的伴侣,这男人小她六七岁,对她百依百顺宠爱有加,可惜他暂时没有工作,每天吃她的喝她的。
就当花钱买幸福了不是吗?她还是很幸运的。
日子一天天流水般过去,那个男人像是越来越不满足,要的钱越来越多,还经常突然消失好多天。
他还年轻,性子还不定,只要能回来就好。
只是自己手上的钱越来越少,在外面打的零工远达不到用钱的需求。
终于一天下午,她去徐逸学校门口等徐逸放学,竟然看到徐逸和一个女人开心地交谈。
徐母对那个女人有印象,她曾经住在筒子楼顶楼,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非常沉默内向,没人知道她叫什么,也没人知道她有没有家室,每天出来进去都神神秘秘的。
徐逸怎么认识她的?两人竟然还有说有笑的?
徐母心中警铃大作,莫名就觉得她俩是从住在筒子楼的时候就搞到一起了。
这丫头别再认别人当了妈,把钱都给了别人了吧?!
毕竟还是个孩子,说不准就被骗了!
徐母跟踪徐逸到了她家楼门口,突然现身。
徐逸惊讶过后就是愤怒:“你跟踪我?”
“好久没见了,对妈妈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徐母嗔怪道,“刚才在你学校门口那女的是谁啊?”
徐逸沉默不语,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女的是谁确实不重要,徐母言归正传,笑嘻嘻地凑近她:“好闺女,借妈点钱,妈最近有急用,回头还你。”
徐逸冷哼一声:“不可能。”
徐母有点生气:“你都不问问我借钱干什么用?我生病了!我……”
徐逸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别怪我没提醒你,从今往后,离我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