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就那样吧。”
“那就是因为也就那样的草莓把人快把折腾死了,你们要想犯下杀孽,我现在就能叫阴差给你们送去地府赎罪,好在人没事,受完刑还能让你们转去投胎。”
沈知行单手叉腰,举着另一只手,看着手上的指甲,吹了吹指甲缝里根本不存在的灰。
叉着腰的手把衣服拨开了一点,故意露出挂在腰间的召荫令。
每次说点什么吓唬人的事情时,沈知行总会靠动作营造出一种狂妄感,实际上却因为害怕暴露,才把视线转移到别处。
秦砡抿嘴忍笑,默默看着沈知行是在虚张声势,夸大其词。
“大师——”
丁母被骗到了,有些急切想去抓沈知行。
“伯母。”
秦砡抓住了丁母,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而后又对丁语沫和孟呓点点头,示意她们相信沈知行。
“你这女娃子。。。。。。”
不高兴吸了口凉气,没头脑则是罕见地没有说话。
“好歹也是天天供奉你们的后人,普通人谁禁得你们天天吵架?还是因为没吃到草莓这种屁大点事儿。”
沈知行冷了脸,毫不留情地发射眼刀。
“难不成你们收受供奉还荫不庇三代?”
“没有的事哈,这不是十几代都庇过来了吗?”
没头脑头有点痒,感觉自己长脑子了。
“没错,大师,我们兢兢业业护着丁家祖辈十几代了,怎么会对后人起杀念呢?”
不高兴若无其事咳了咳,回应地一本正经。
“那你们就是吃得太好了,闲得慌是吧?”
沈知行走到桌案前,前倾着身子,紧锁着两个魂的视线。
“行了行了——小女娃,别盯着我们了,我们不吵了还不行吗?”
不高兴率先败下阵来。
“草莓呢?”
沈知行面色缓和了一点,把视线投向没头脑。
“不吃了,一个也不吃了。”
没头脑连忙摆手。
“大师,您说什么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
沈知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慢悠悠背着手踱步。
“十五道贡品,铜炉红烛,高级香火我就不让伯母给你们撤了,但是你们也安分点,镇宅就好好镇宅,招财就好好招财,搞得好好的风水格局跟闹鬼了一样。”
“大师教训的是。”
不高兴拱了拱手,讪讪赔笑。
没头脑和不高兴都认出了沈知行腰间挂的令牌,是可以随时召唤阴差的令牌,有此令牌者,定然是地府赐予的,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小丫头是什么来路,但能拿到地府的东西,一定是有点势力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就是不吵架、不吃草莓吗?也算不得什么太难的要求,应了也就应了,而且也不能真的把供奉自己的后人折腾坏吧?
“好啦!”
沈知行一拍手,刚刚肃杀的氛围转眼间消失不见。
“解决啦,伯母的身体这几天就会慢慢恢复了,再戴几天健康符吧,好得快一点。”
“好好。。。。。。谢谢大师。”
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是怎么解决的,但也懂了个大概,丁母把【威胁】二字在嘴里绕了又绕,也没问出口。
“谢谢大师。”
丁语沫也跟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