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苍穹鸿雁独苗飞来,鸱屏息从窄小洞口爬出,还在墙内的同伴,看的哑然,一个人头般大小的洞口,本是预留流污水的,此刻却被学过缩骨术的鸱钻了过去。
那人瞠目结舌后,大喊嗓音带着哭腔,道:“我呢,我怎么出去。”
鸱未回答他,他骨头生疼,脸色不再有焦急,而是漏出了阴森笑容,拉弓对准洞口,一双细眼荡不出涟漪,心冷至极,咻箭出鞘,那人惊悚张目口角流血优美倒地。
“咻,”鸱吹响哨子,马匹遽然疯了一般向鸱而来,他翻身上马,往深山跑去。
鸱死死摸着胸口账本,“驾。”满脸风尘,转头看了一眼灯火处,便不再转头,只顾着往前冲去。
可马匹还未跑几步,就被拦截。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能跑到那里去。”
岑则黑着脸,一脸狠厉盯着马背上急急刹住马蹄的鸱。
一旁阶予拿着火棍,诡谲红光闪烁在岑则坚毅冰冷的脸颊处,为阴森加码。
“岑则?”
鸱认得岑则,心不再平稳,五官微微扭曲,强迫自己冷静拉起弓箭,对准不远处,漫不经心道:“滚开。”
咻咻咻,三箭合璧齐飞射出,鸱不敢看结果,扯着马头转头往另一方向跑去。
前方疾行的鸱满脸焦急,一心只是逃跑,不远处躲开箭矢的岑则,不紧不慢拉起弓箭,还给鸱一箭。
箭矢紧紧插在鸱后背,他僵硬转头,跌落马下,鲜血喷射而出,后背不堪入目,奄奄一息。
阶予上前,扯着鸱来到岑则身边,“将军勇猛。”
岑则皱眉,踢阶予一脚,“此刻不是说笑时候,吹哨让阶一退。”
阶予快速收回笑脸,道:“是。”
岑则俯身从鸱怀里抽出被血浸湿一角的账本,鸱意识模糊间,还紧紧抓住胸口不放。
岑则随意用刀砍下鸱的手指,拿起账本,漠然离开。
鸱因断指之痛,彻底昏迷。
起了嫌隙
“站住,交出马上之人。”
太子暗卫们在山下矮房被大火吞噬时,停止了内斗。
心惊发觉,主次颠倒,各个恼怒之,漏在外面的双眼紧紧瞪着对方,都觉得对方耽误了事情。
身在皇家暗卫,他们冷静,却还是无法不可避免反击先动手之人的挑衅。
双方反应过来,齐齐开始征集人数,发觉少一人,纷纷心落了些,随着马蹄踏土痕迹向岑则追了过来。
阶一先他们一盏茶的功夫赶上岑则与众人,道:“一共三人,死两人跑了一人,火也是逃跑之人所放,属下无能,未能追上他。”
岑则骑在马上,道:“无碍,自相残杀罢了,死不足惜,跑的人不用管,正好留他性命回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