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子要我如何做?”
周跖闻之抬起头来,眼眸中的阴郁消散了一些。
“魏姬气候不大,孤与你托底,早年孤一直韬光养晦,朝中支持孤的大有人在,他们都在等孤命令,孤意,不可再与魏姬耗下去,有个由头,一举拿下魏姬与小六。”
“太子,可拿到了魏姬杀害陛下的证据?”岑则敛眉道。
“未。”
“可孤已经派人去杭州府调查魏姬早年间铸造一事,此事也只是有个怀疑,并未有确切证据。”
“只徐姑娘所言,徐家与魏姬有私密,可徐玉一人不够,徐玉是魏姬进宫前的子嗣,并不能构成混淆皇家子嗣的罪名。”
“孤的意思,直接起兵拿下魏姬,杀了小六。”
还你清白
岑则手指摩挲着杯盏,沉默片刻,才道:“不可,起兵便是谋逆。”
周跖如何不知,可世事难料,一天不登上皇位,他一天不安稳。
近来与翎娘之间隔阂越来越深,繁琐之事,本就搞得他心绪难安,他迫切想要快速登上皇位。
且,皇位本就是他的,正统皇位。
这魏姬野心太大,妄想学前人垂帘听政,她未免想的太美。
“可本宫一刻都等不了了,你有兵,朝堂支持者众多,我们胜算很大。”
周跖一双黑沉眸色审视看着岑则,他眯眼长睫在灰暗烛火下熠熠发亮,他见岑则面色沉重,不说好,也不说不可。
周跖喝一口茶水,放下茶盏,淡淡道:“本宫,倒是未想到,你御之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女惑。”
岑则倏地抬头,嘴角噙着浅淡笑容,冷戾道:“殿下何意,大可直说。”
“起兵。”
岑则闻言嘴角下沉,敛眉道:“暂且等等,等陛下祭祀过后,如果到那时殿下与某还未找到魏姬铸证据,再起兵也不迟。”
周跖笑了两声,起身就要离去,“好,本宫就听御之的,在等几日。”
太子行至门口,倏地转身,又道:“御之眼光倒是不错,那徐三姑娘国色天香,可性子却颇为执拗,最重要的她不爱你,甚至不喜你,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本宫实在不忍你刚有点情根,就被伤透。”
岑则未料想到太子会这般与他说关于徐藜之事,猛然一怔,下一秒堪堪恢复如常,冷漠道:“不劳太子费心。”
廊外,阶予踌躇不安等在屋外,理性太子在此,不可打扰,岑则的话必遵之,感性却害怕难散之。
阶予深知,再不进去禀报,徐姑娘的手是保不住了,踌躇半天,终于等到太子与将军出门,他立马跑过去,对着太子行礼后,几步来到岑则耳边低声道:“将军,徐三姑娘突然自残,现在手腕血止不住,本人更是情绪失控,木雅姑娘让奴来请示将军,该如何做。”
徐藜满眼算计,看的出来的自诩乐观,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