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已经脱力,她想上前扇徐藜一巴掌,她到底给岑则下了什么迷魂药,让岑则这般护着她。
贱人,早知晓如此,她上次便让徐藜在落水后永远不能醒来。
徐玉一肚子火气被请走。
徐藜却隐约不安,但始终捉不到为何不安。
岑则的话初听她是开心的,但平静后,再想却是困难重重。
岑则后脚也离开,他离开前道:“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养好伤。”
半夜仲夏。
徐藜身上伤口开始泛痒,今日实在跌宕起伏,她一会想到岑则的诺言,一会又摇头想到宁厉与看不透的徐穆望。
她在榻上睡不着,还不敢翻来覆去怕伤口撕裂,只能无奈起身,坐在榻边。
片刻后,又躺下。
就这么折磨了一晚上,之后的几日倒是平静,岑则不见踪迹,只有蜜桃常伴,再者就是古木雅每日不断为她换药。
起初,古木雅面色冷淡,与她不负往日,她并未放在心上,只当她本是照顾岑则却无奈要照顾她,有些不满罢了,但偶然一次发现她与别人交谈也淡淡的,这便不是她的性格。
徐藜很感谢古木雅对她的照顾,岑则也许了她承诺,她便想着离开前修复一下与古木雅的关系。
让蜜桃拿出金簪时,看着那满箱的金银,她才惊觉,她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她这几日已经能下榻适当出去转转,便小心翼翼来到岑则屋外,想见他一面。
阶予却告诉她,“都督没有在,奴正好要去见您,都督吩咐,让我护送您回京,明日出发。”
徐藜笑容僵在脸上,不死心又问:“都督何时离开的?”
阶予如是道:“今日晨起时。”
徐藜作罢,叹气递给阶予一箱子金子,打开一角让他看到,这才道:“你能否把这箱子金子送给都督,还有这银票。”
阶予看着蜜桃怀里一包袱的银票,暗讶异:“这都是如何带来的?”
他沉吟片刻,想到都督为银子奔波劳累的模样,狠心收下道:“可以,奴多谢姑娘大义。”
突然一阵凉风袭来,徐藜忍住咳意道:“谈不上大义,只是想帮都督而已。”
阶予这下真的放下了心防,对徐藜颇有改观,之前他总觉得徐三姑娘配不上他家都督,但看到徐三姑娘一心为都督,倒是痴情,他也真心当徐藜为未来岑家夫人。
这般想,他更加恭敬,道:“姑娘,您回去吧,我给都督送完金银,便送姑娘回京。”
徐藜笑笑离开,此番收获颇丰,唯一的遗憾便是离开前没能再见岑则一面。
隔日,徐藜告别古木雅与蒋家三兄弟,离开了凉州府,往京城而去。
皇后私女
赶在正月初一前一晚回去的徐藜,免不了又被责罚。